了,一众小孩儿立刻欢乐起来,小小书屋立刻热闹得像是集市一样,也不知道这些个小孩儿哪里来那么多的话。
陈郁川闲适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随手翻看书卷,指尖在红木上随意轻敲着,周围的小孩儿如今都知道他的厉害,也不敢缠着他闹,倒是让这书屋一隅略微保持了些清净。
谢映庐趴在小桌子上看了一会儿身边小孩儿的打闹,又扭过头去,目光一转不转地盯着陈郁川,陈郁川也不闪躲,安静地与他对视。
片刻,谢映庐终于忍不住发问了:阿川哥哥很忙吗?
打量着陈郁川眼底微微青色,谢映庐皱起眉头看着他。
陈郁川起身替他理了理天青色的罗袍,又将他从座位上抱起来,放到自己怀里:有一点儿,不过不是很忙。
呆在陈郁川怀里,谢映庐仍是不肯安分,又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陈郁川的眼睛:那,阿川哥哥是不是没睡够?
不等陈郁川回答,谢映庐自己先苦恼地抱怨起来:睡不够好痛苦呢!上次宫里摆除夕酒宴明明就是晚上才开始的,为什么大清早的就要把我从被窝里拖起来呢?还被叮嘱说绝对不许打瞌睡可是,可是打瞌睡这
样的事情明明就是我不能控制的呀
除夕都这么久了,看起来痛苦的记忆还真是非常深刻啊。
陈郁川眉眼微弯,小九儿真是辛苦了那,你最后有没有睡着呢?
没有哦!谢映庐骄傲地抬起了头,一双凤眼愈发地显出了光华流转:快打瞌睡的时候喝了一碗药,大概是先吃过了甜点,所以总觉得那天的药好苦,最后就打起精神熬过去了!
陈郁川一愣,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喝药?
爹娘说我身体不好,自生下来就要喝许多的药才行谢映庐想了想,又笑了起来:所以我一点儿也不怕吃药呢,每日都喝,早就习惯了!
陈郁川自己虽然不害怕吃药,但却非常讨厌药汁苦涩的味道,如今听到谢映庐说自己每日都吃,莫名有些难过,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