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斜跨出一步,用剑格开。却没想玄霄将剑带回,上前一步,顺势向云天青的胸口刺去。眼见羲和已经触到了云天青的衣料,剑尖往右侧一歪,刺了个空。云天青本以为自己没命带着夙玉逃下昆仑山,在这时却见玄霄单膝跪地,表情痛苦不堪。
师兄。
玄霄只觉得周身似火,看得到外物却听不见声音。云天青与自己对视似乎说了什么,然后转身离开。明明想起身追击,怎奈全身动弹不得,只能看着二人带着望舒越走越远。
昆仑山脚下,夙玉远远望着琼华的方向。这一走,一生都不能再回来了。玄霄师兄,保重
柳府守卫的官兵见一身背长剑,怀抱女婴的青衫男子直奔而来,拦住问道:请问公子有何贵干?
我?找柳世封有事相求。
你怎么敢随意叫柳大人名讳?
又不是皇帝,有什么不敢叫的。
柳大人正忙着,公子请回。官兵并不与云天青过多计较,想随口打发了。
他正忙着?云天青摆了摆手,罢了,我知道官府规矩多,不难为你们便是。我也不多打搅了。他也没有多纠缠,转身离去了。转了个弯,云天青并没有往寿阳城外走,而是找到了柳府的后墙。见四下无人,他一纵身便翻墙入了柳府。正遇见刚回府的柳世封。
云贤弟,你怎么在这里?我没听说有人来访啊。柳世封见了云天青,急忙迎了上去。
走正门规矩太多。云天青接着说道,我此次来是有事相求。
贤弟你言重了。只要我能办到的,何来相求二字。
你想要个孩子吗?
柳世封听闻,又见云天青怀中的婴儿,不无遗憾:贤弟,实不相瞒。我与夫人虽然结婚多年,却未有生养。实乃遗憾。
那这孩子给你怎么样?
你说笑了。柳世封连连摇头,我与内人膝下无子确是一大憾事,但这婴孩不比死物,又如何能送来送去?
这是我前几日趁乱救下的孩子,也不知她的生身父母。云天青见女婴盯着自己,轻轻摸了摸她的脸,我一向居无定所,这又是个女孩,总是不方便。我只想给她找个好人家寄养下。况且这孩子虽然年幼,但颇有灵性。我就想来碰碰运气。
贤弟这番话见外了。既然如此,这孩子就交给我,我会视如己出,绝无半分冷落。
那这孩子就麻烦你了。云天青将女婴交给柳世封,对着女婴道,云叔走了,你要乖乖听话,做个善良之人。女婴在柳世封怀里咯咯笑着,小手不停挥舞。
哪里谈得上麻烦,多得了个宝贝女儿,高兴还来不及。贤弟,咱们去喝两杯。我这还有几坛蜜酒放在窖里。
我还有事,要先走一步。改日再叙。
那我也不强留你了,改日一定喝个痛快。
话说前一天夙玉、云天青御剑从昆仑山一路向寿阳,二人御剑之术本早已纯熟,奈何云天青怀中还有一个女童。生怕她出了差池,只得慢些赶路。到了寿阳城门,夙玉突然头晕目眩,眼前一黑。云天青见夙玉晕倒在地,只得先找了件客栈将她安置下来,又请了郎中。
诊过脉后,郎中摇摇头,语气颇为疑惑,说道:这姑娘身体看似并无大碍,只是体质虚寒。需要调理,但也远不至此。过后,又开了副方子交给云天青。
云天青见夙玉不知要何时才能苏醒,便嘱咐了店家几句,照着方子去药铺抓药。回来时,夙玉已经转醒。
师兄,给你添麻烦了。夙玉在塌上微微欠身。
什么麻烦不麻烦。你我既然同处一处,而你身体不适,我自然应该照顾你。云天青抖抖手里的纸包,刚才给你抓的药,我这就去煎。
师兄,我这身子不是汤药能医的。
汤药不能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