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地搂上对方的身体,将他压向自己以便使两人的肌肤能够大面积紧贴。
钟清神色迷蒙地看着钟正,多年的美梦终于成真。他用颤抖着地双手,将钟正衬衣的纽扣一颗颗解开,钟清急切的寻找到对方的双唇,微张的唇很顺利的就将钟清的舌纳入口中,被动的承受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在口腔中四处游荡。
感觉身下的少年抬起双臂搂上他的腰背,眼神里盛满笑意,对少年的主动非常满意,然而下一刻对方的双臂上传来的巨大力道,将钟清的身体压向少年。
钟清勉强用手臂撑着身体,毕竟是成年人的身体,这样砸下去怕是不好。少年似乎不满的扭动了下身体,抬起的膝盖磨蹭到腿间,瞬间让钟清软了身子,无力抵抗的被少年掀翻,两人上下掉了个个。
钟清看着对方如同野兽般赤红的双眼,只能感叹自己自作自受。不过转念一想,只要是钟正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钟清艰难的抽出被对方紧抱而压在胸口的右手,拿起早就放在枕边的润hua液。
他用双手捧上钟正的脸,入手一片汗水,他并不在意,努力的抬起上身,用唇靠近对方的唇轻轻的厮磨,他说quot;阿正,啊~叫我的,嗯~名字!quot;。钟正正在动作的身体微微停顿,眼神有一瞬间的清明,钟清忍住颤抖,又重复了一次quot;嗯~钟正,叫我的名字!
钟正是被窗外的明晃晃的阳光照醒的,抬手揉着太阳穴缓解宿醉引起的头痛。一小片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在钟正的眼睛上,他不是的眯了眯眼,绕过那片阳光,眨了眨眼,才看清房间里的景象,窗户上挂着的窗帘并不是自己房里的那个淡绿色窗帘,而是更显成熟雍容的深紫色,看着墙角立着的衣柜、房间左侧的书桌、床边的床头柜以及身,下躺着的床,钟正有一瞬间的怔忪,这并不是自己的房间,而是钟清的,那么为什么自己会在父亲的房间,睡在他的床上?身上清清爽爽的感觉,衣物也是刚洗过的清新,他明明记得昨晚回来后,他应该是被扶着回了自己的房间。
太阳穴上的神经传来阵阵的抽痛,大脑象是被浸泡在酒精里一样,完全无法自主思考得出结论。这时房间的门被人打开了,钟清走了进来quot;阿正,先来喝点粥垫垫吧,再把这晚醒酒汤喝了,真是的昨晚喝那么多酒。
对了!昨晚!昨晚我脑海里充次的是昨晚红浪翻滚的画面,那个人双眼盛满水雾,微微泛红的眼角,深情的拥抱以及低哑的嘶喊。钟正刷得一下想要从床上坐起,又因头部的晕眩而倒下。
quot;哎!起那么快干嘛,头晕了吧!quot;钟清快步上前,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头,扶起钟正的头部,替他按压太阳穴,嘴里习惯性的微斥:quot;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喝这么多?
quot;啪quot;地一声脆响,在房间内回响,是钟正将钟清替他按摩的手拍下。钟清的手背红得厉害,他也不在意,将脸上特意堆起的虚假微笑收起,就这么一言不发的站在床边看钟正动作。
钟正挣开钟清扶着他的手,坐直身体,看也不看钟清。左手微微颤抖的伸向盖在身上的被子,紧紧的拽住,他闭了闭眼,再次确认了下刚才的触感,用力地将身上的被子掀开,露出被子底下的双脚。
在左脚踝的地方正有个金属环紧紧的贴合在脚踝,金属环上的链子被牢牢的锁在床尾的柱子上。
钟正几乎快要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闭上眼没有说话,身边的人也直直的站着,等候审判的姿态。良久,钟正听到自己说:quot;出去!
站在床边的人没有动,钟正也没打算挣开眼睛。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钟正快要忍不住内心的暴虐时,终于听到房间内另一个人的脚步声向外走去,在经过房门的时候停顿了一下,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