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沃焦石右侧。
多谢前辈。谢衣躬身施了一礼。
石百子叹了口气转身离开。生生死死,于凡人来说是如此可畏。而他身处生路与死途之间,不进不退,年复一年地看着所谓的生命在瞬间流转。看多了消逝,也就愈发对存留没有了念想。石百子不由回头看了看那个年轻人,想起他灵动的眼神与唇畔的笑意,一时竟无法判断他是生是死。
石百子第一次开始怀疑,生命的定义究竟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春未淡
谢衣凝望着面前这个巨大的石壁,这便是他所寻找的转轮镜台。终究是,做了多余的事啊,谢衣苦笑道。故人挚情,恩师错爱,一朝身死都付诸流水。半生所求,也不过是回护一城族人,只可惜天意弄人,世事多舛。谢衣闭了闭眼,虽明知到了这一步,烈山部人的未来已不是他能左右,但终究是不忍干干脆脆忘却前尘往事。他能做的,已几近于无,但至少,他还能陪着烈山部一起走向那个未知的结局在他们并不知晓的情况下。
谢衣敛了敛心神,面向着转轮镜台闭上双眼。石壁渐渐泛出光华,有模糊的影像在其上晃动。谢衣睁开眼,石壁上的影像越来越清晰那是一张与他一模一样的脸。谢衣看着影像里的人缓缓睁开双眼,坐起身,有点迷茫地打量着四周。
谢衣唇角噙了一丝微笑,如他所料,偃甲人在他死后自发苏醒,如此,偃术一途终会有人替他传承下去。
这时,谢衣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谢衣回头一看,正是石百子。谢衣拱手施礼,石百子却直直地盯着石壁,半晌才说道:石壁上的人是谁?
不知前辈是否知道偃术?石壁中人,便是谢某以偃术所造的偃甲人。谢衣说此话是,眉梢眼底都是藏不住的笑意。是了,那可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