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错,时青的腰很细,非常窄,有上半身作对比就更令人印象深刻,切萨雷的手落在他身上,正好摸到紧身白背心和宽松低腰裤子之间的肌肤上。暴露在外的皮肤光滑紧致,因为空气的原因微微发凉,手一落上去就往臀部滑,切萨雷想起方才关于这臀部的联想,忍不住把手伸进了裤子里。
如他想象,要这样穿衣服就显然不能穿正经内裤,因此手掌滑下去就毫无阻碍的摸到了紧绷的屁股肉,切萨雷抓了满手弹软,就听到时青惊叫一声:“啊!”
不过却没有什么反抗的样子,甚至还微微颤抖起来。
对这样一个身体强悍又漂亮的军雌上下其手的心理刺激和感官刺激几乎等同,切萨雷继续往下摸,这才被一条两指宽的带子阻拦,用手指勾起这条带子之后,切萨雷还什么都没做,时青就逗得更厉害了,软着腿往前趔趄几步,撑住露台边沿,拱起后背摆出一副任凭亵玩的模样,咬住嘴唇不吭声了。
切萨雷干脆扒了他的裤子,让他的漂亮屁股暴露在空气之中,用力揉了两把。时青很紧张,又很兴奋,第一次被雄虫这样玩弄他的屁股,又是揉又是捏,还拍了两下,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简直刺激得可怕。刚才吃饭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可遏止的硬了,现在更是一塌糊涂,夹着腿根本不敢被雄虫发现,唯恐被嫌弃淫荡。
但心里这样想着,他的屁股却别别扭扭的越撅越高,切萨雷在他背后低声笑着,用力掰开他紧紧夹着的臀肉,仔细观察他湿润粉嫩的后穴。
时青虽然有诸多幻想,可是都只能叫处男的桃色梦境而已,和真正的约会一点都不一样,他又紧张又莫名的害怕,简直快哭出来,一点也不想停下。
切萨雷慢条斯理的玩弄他的屁股,在他的腰上亲来亲去,往他的大腿内侧摸,那里的皮肤柔软娇嫩,异常敏感,时青被摸得越来越硬,直挺挺的在飘窗上蹭来蹭去,抓住薄纱窗帘不放,在手里揉。
这种玩弄和真正的交配不同,和雌虫的自慰也不同,所有的节奏都掌握在雄虫手里,而雌虫致力要做的反而是控制自己,不要因为追求快感而扑到对方迫不及待的索取,因为这样会被讨厌。
极力抵抗快感真的很不容易,时青前面不停的流水,整个人都是湿漉漉的,散发出一种甜味,但却怎么都到不了高潮:因为他知道还有更激烈更甜美的,却一点也得不到,甚至无法看着雄虫的脸,无法触碰雄虫的身体。
这是一种享受,但更多的是饥渴和甜蜜的痛苦。
终于,切萨雷似乎玩够了,放开他的屁股,甚至还给他提上了裤子。他已经决定选择时青,因此现在时青就属于他了。切萨雷在雌虫迷离的视线里坐在飘窗上,微微眯起眼睛,好似两块诱惑人心的翡翠,他扬起下巴,以冰冷的神情命令道:“跪下。”
雌虫温驯的听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