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忙中老,空里有哭笑;本来没有我,生死皆可抛。」对,我不能再被
眼前的幻象迷惑,一定要大破大立做出一些事情证明这些都是恶梦,但是光咬咬
手指头说「这一切都是幻觉,吓不倒我的!」绝对没用,这世上有人做过的事我
都不能再做,毕竟改变需要决心,要是做的事以前有人做过,那就会掉入既视感
的陷阱。
我挣扎着爬了起来,我一定要找出与之前那个世界的连结,对了,阳台的墨
蕴!不同於憨狗和吴宥宁的阳神,那盆栽中的嫩芽是货真价实实体存在的具体物
质,这可不能用既视感造假。
不过自从从大甲溪一战回来之后,我就没再看过它,搞不好已经枯死了也说
不定,要是没死,以墨蕴那清丽可人的模样,一定已经长成了兰花或是郁金香之
类的,毕竟墨蕴是荷兰人,长成国花也是无可厚非的啊。
呵呵,我一看到它我就忍不住在心中笑了出声,墨蕴啊墨蕴,你怎么他妈的
是株捕蝇草啊!
捕蝇草的原产地是北美洲,而当年的欧洲正处大航海时期,航海家大量带回
海外的风土文物;墨蕴都会因为向往海外的风景而随着父亲航行到台湾了,因此
看过北美洲的捕蝇草而醉心於它的奇妙也就不足为奇。
「启豪,你怎么下床了,要干嘛你跟我说,我帮你做就是了。」果然,明明
还不到中午,只因为我再次启动想回到原来世界的想法,婉婉就如同之前的几次
准时出现,连班都不用上了?这次她再也难以掩饰中的不安,假装镇静的外表下,
那前所未见的仓皇失措完全骗不了我。
「哼,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迷惑我?」
「启豪,你在说什么,我为你做得还不够多吗?为了你我失去了青春年华,
还被伯父蹂躏…」婉婉眼里噙着满满泪水,演技和布丁姐姐有九成像。
要是早个几年,看到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我一定会冲过去拥她入怀,不过
这八年真的太苦了,在她的惊呼声中,我做出了这世界上没有人做过的残忍举动!
墨蕴,你他妈咬小力一点啊!我把准瘫痪后已经好久没用过的鸡鸡插进了那
看起来森然可佈的捕虫叶中!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在惨叫声中,我挺起了上半身,发现赤裸的下半身正与
一个美丽少女的性器官紧紧相连,靠,是墨蕴!
「你不是死了吗?」
我很没礼貌也很没常识地对一个正在和我做出活塞运动的女性问出这样的问
题。
「你才死了!」从认识以来一直都看不出明显情感的墨蕴半愠半笑,但是始
终没停下屁股的律动,此时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赫然是我粗大的鬼屌,身边的夜
色仍然昏暗,这是?
「启豪,由於我们需要那五道灵光的协助,所以採用了秒埋秒退战术,让这
里所有的女性都和你交合,抽插几下就拔出,看看你的鬼屌对哪一位反应最大,
才能发出百分百的欲望,进而吸引那五道充满正气的灵光前来正邪调和,而在这
期间,我们姐妹都退出了鬼屌,让鬼屌中的恶鬼支配你的意识,所以你一度失去
知觉,只剩下本能的反应。」筱慈在我身边张设结界,抵禦丧屍部队的进攻,原
来我还在大甲溪畔啊!
「那我对谁反应最大?」这时候墨蕴已经退开,不再与我交媾,而是运用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