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声叹气起来。
心怡一听之下,心中暗自切齿,便向邻得座的一个老农问道:这位大叔,这
淫贼一案,来龙去脉到底如何,是否可以告诉我,或许我可替贵村略尽棉薄!
那老农民听完心里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却又流下泪来。
对心怡道:姑娘好意,我们心领了,唉!想那淫贼身有武功行踪飘忽不定,
连巡捕衙门都拿他没办法,妳娇怯怯的一个大姑娘家,去招惹那淫贼,那岂不是
羊入虎口,埃!
姑娘还是休息一晚,明天早早离开,远离这多事之地才是。
说完,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也就走了。
心怡又再追问众人却也不多说过不多久,晚饭已开,众乡农就也逐渐散去。
心怡见那老农不愿多说,也没有办法,又想他一番言语,对自己也是好意,
虽然自己有心帮忙,但巡捕衙门,村民等却一点线索也没有,一时间自己也无法
可想,于是就向那老板童老四要了间房,进房后梳洗一番,便倒了杯茶,以手支
颊,坐在桌前暗自出神。
心怡思索了好一会儿,却也想不出什幺妥善的办法来帮助那些淳朴的乡民,
随手就拿起刚刚自己倒的茶,轻啜了一口,茶一入口,心里却是一惊。原来桌上
这壶茶,却早已被人下了迷药。只是心怡自幼即由师傅处习得各种药物特性,加
之以内功深厚,这杯茶就算真的喝了下去,也只是当辣椒水一样,丝毫无损。但
此时心怡念头一转,心中已有计较,不由得微微一笑,扇灭了烛火,便上床就寝
了。
三更天,一片沉沉的黑暗吞噬了整个童家村。
这客栈老板童老四却忽然鬼鬼祟祟的走到了心怡的房前,轻轻的敲着门,口
中:姑娘!姑娘!的叫了几声,等了一会儿,见房中没有反应,就轻轻打开了房
门,走了进去。
童老四有着一张狭长的马脸,细小的双眼,这时已悄无声无息地一步步溜到
了心怡前面,他紧张地、悄悄地接近心怡,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着,心底
却是一团燃烧的热火。
他伸出颤抖的右手,轻推了心怡两下,借以试探心怡是否已经睡着。
心怡却没有丝毫反应。
童老四已整个人看呆了,站在心怡床前、嘴巴微张、呼吸紧促,一股欲望之
火已燃烧起,他像是一头饿虎看见了无力抗拒的羔羊一般,呼吸顿时变得粗浊、
急迫了。眼中有一片火焰般的骇人光彩射出,而这片光彩是饥渴的、冲动、淫邪
的!
室内的光线虽嫌幽暗但仍有足够的亮度映照出心怡美丽娟秀的少女面容来。
童老四小心地将熟睡的心怡翻转成仰面躺着的姿势。
其实心怡早在童老四敲门时就已醒来,她自发觉了那桌上的茶中参有迷药之
后,便心生一计,以自己作饵,引得那淫贼前来,再设法逮获,这时却见那童老
四走了进来,饥渴的看着自己,心中十分讶异,因这童老四分明并不会武,绝不
可能是那连下数十大案的元凶,但此时也不宜打草惊蛇,于是心怡便继续装睡,
静观其变。
这是一张何等美丽的面容呀!新月般的长眉,两排密密的睫毛,端秀而娇挺
的鼻子配着红嫩巧致的樱唇,原本莹洁的脸上,此刻却浮着迷人的红晕,如云似
玉臂露在丝被外,那肌肤光润细腻,彷佛吹弹得破!一股少女身上的淡淡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