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丑不是没有能力脱困,只是每次当他拳头握紧的时候,总会想到爷爷对他说的话,“孩子,人类的强大是用来保护弱小的,而不是欺负弱小以显得自己强大。”
对他来说,那些村民都太弱了,要是不装弱的话,估计全村一个个上来打,都得被他灭村,他只想当个在山里自由自在的猎户。
顺利脱困之後,阿丑用脚跟手在草地上做出一个个脚印,伪装成野兽入侵的样子,这样村民就不会怀疑到他头上了吧!
阿丑满意地看着自己弄出的成果,笑了笑随即又皱起眉头,这次有点麻烦,居然要他不能下山,若是那个祭司一直不离开,他不就都不用下山了?
想了想,阿丑决定明天偷偷去拜访那个祭司,如果没意外的话,他应该就住在村长家,让他赶紧走,他要找他应该是为了他身上的项链,那是他爷爷留给他的,他不能给,他要让他死了这条心。
夕阳渐渐落下,被村民们这麽一闹,以往早就回到家煮饭的阿丑,离家里还有一段路,他赶紧加快了脚步。
尽管从小到大就在山林里玩耍,他也知道入夜的山林并不如外表看起来的平和,为了安全起见,他要尽快回到自己的小屋,那里甚麽都有,要是遇到甚麽自己也好应付。,
“阿!”脚一落空,阿丑沿着坡道滚了好一段时间,坡道末端有一层像水一般的帘幕,一碰到帘幕胸前的项链就发起了刺目的光芒,
刺得阿丑忍不住摀住了眼睛,就这麽一瞬间,阿丑身体一滚,头部硬生生撞到一颗大石头昏厥过去,撞击前还在想着,这里甚麽时候有这个大洞了!]
“爷爷为什麽我是呢!”
“小乖怎麽这麽问?”
“小明说我这麽丑的没有人会跟我结番如果我是就好了这麽稀有就算长得差也有人要”
印象中的爷爷温暖地笑了,“那你到了到处都是的地方不就又要转了?”
“才没有那个地方呢!”
“小乖你听我说性别这个东西是无法挑选的,但是人性是可以选择的喔!小乖这麽善良,一定会有你命中注定的番出现的。”
“就像爷爷跟奶奶一样吗?”尽管小乖从来都没见过奶奶,可是爷爷每次提到奶奶都笑得很温暖,他也想要有个想起他就会笑的人。
“是阿”爷爷想起故人又开始沉浸在他的回忆里。
好久没梦到爷爷了,阿丑抹去眼角的泪水,还没张眼鼻子就先被一股香浓的烤鸡味侵袭。
什麽人在烤鸡阿!
这味道感觉就在他脸上烤,阿丑难受地张开双眼,眼前的景象让他失了神。
明明都是人,为什麽这人睫毛微颤就跟在他心上搔痒一般,坚挺的鼻梁下不施脂粉的嫩唇勾得人想一探究竟,只是往下一看,胸前大方袒露的两粒粉嫩,紮紮实实地不给人一丝悬念,就是个男的。
阿丑有些遗憾地想,他还以为自己被石头撞这一下,就有媳妇了呢。
“那个你们家里有人在烤鸡吗?”阿丑越闻越不对劲,这烤鸡味居然还有发热的作用?热气还全往他身下那里灌!?
阿丑下意识地用手遮住自己越来越突起的部位,虽然他有的对方肯定也有,但在陌生人面前还是太难堪了。
“你说我的信息素吗?”男人像是给阿丑确认般更加贴近。
“你的信息素?你是!?”
“怎麽,我看起来不像吗?”男人白玉般的手附上阿丑被水泼湿的衣衫上面还黏着一些草屑,轻轻一拨,被阳光晒成麦芽色的肌理显露在男人的目光里,淡蓝色的眼眸望着胸前的贲起瞬间幽深。
“你、你你你你,你还不赶快吃药!”阿丑根本无暇注意男人的动作,他只知道他快疯了,难怪他下面会这麽有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