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乖顺而绵软的趴着,仿佛刚在挺着阳物逞凶的不是他一样,他将嘴唇凑在男人的耳侧,轻轻地一遍又一遍地叫着仙子,齐牧海似乎放弃挣扎了,有一声没一声地应着,慢慢地用手梳理罗浮瑶的长发。
如此温存了半柱香的时间,齐牧海忽然觉得后面又被慢慢撑开了一些。
“你是个什么怪物啊!”齐牧海这下真的欲哭无泪了。
罗浮瑶已经羞得不敢抬头看他。
“我非宰了你不可——”齐牧海塌下腰来一声哀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沙哑的哭腔。两人纠缠一处水乳交融,渐渐从推拒化作痴缠,又是一番你侬我侬的欢爱颠倒,这一场滂沱激烈的殢云尤雨直到东方既明才初歇,两人皆是精疲力竭,只顾相拥着沉沉睡去了。
齐牧海是被店小二的惨叫声惊醒的。
废话,无头死尸和一条断臂就那样血淋淋地摊在地板上,任谁也吃不消。齐牧海听闻此声才陡然察觉,他把钱子云的死尸晾在隔壁晾了一宿,脑子里嗡的一声,急忙就要起床去善后。
谁知刚一动身,双腿连着腰就是一阵尖锐的酸麻刺痛,齐牧海咬牙切齿地看睡在旁边的罗浮瑶,愤慨之下便把人咕咚一声推到了地上。
方才那一声尖叫罗浮瑶也迷迷糊糊地有点被吵醒,这一个跟头摔下来也一惊一乍地清醒了。
齐牧海扶着腰慢慢地站起来,脸色青黑地瞪着罗浮瑶道:“老子下半辈子的胭脂水粉你非得给我包圆了不可!”
罗浮瑶揉着脑袋还是那样温吞吞地笑着道:“好呢,仙子。”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