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的奇女子!
罗浮瑶一见心折。
齐牧海看着那呆坐地上的人皱眉,以为自己碰上了个不小心从家里跑丢的傻子,叹了口气自认倒霉,也不准备多加计较,只沉声说了句:“以后走路要抬头看看。”话音未落便抱着木盒要转身离去。
罗浮瑶说时迟那时快从地上飞身窜起,一个跨步便上前来握住了齐牧海的手腕,满眼闪烁着爱慕与憧憬道:“仙子是哪家谪仙,小生一时莽撞唐突了佳人,改日定当登门致歉!”
齐牧海回头看罗浮瑶,只想把手臂抽回来,但是对方却紧紧握着,他也不好意思动粗,撇着嘴忍了半天,终于忍无可忍道:“小老弟,你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啊?”
“正是!”罗浮瑶全然不知对方是在明讽暗骂,居然顺口应承了下来,满脸堆笑道,“小生一见仙子,脑中便全是仙子美貌,想来定是相思病!”
齐牧海无语凝咽地看着罗浮瑶,心说这人倒是长得不赖,倒是个脑子有问题的,而且傻就算了,傻了骨子里居然也还是个登徒子,什么相思病什么仙子,齐牧海只觉得不寒而栗一阵胃酸,又是同情又是厌烦,一时间也不知到底该作何反应。
“仙子,你怎么不说话?”罗浮瑶歪着头看他,倒是一副纯良无辜的模样,不知情的人若是看到这场景,兴许还得以为是齐牧海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情。
齐牧海终于回过神来,手上一个用力抹掉了对方紧紧握住自己胳膊的手,颇有些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气道:“小弟,看你打扮也是富贵人家,赶紧回家治病去吧。”说罢抽身而出,抱着脂粉盒子扬长而去。
罗浮瑶看着仙子绝尘而去的背影,心中忽然涌起一股热潮,暗想道:仙子既然知道我患相思病,又叫我好好治病,想来是默认与我来往之意!如此思量,更加喜不自胜,紧了紧身后的包袱,跟着齐牧海的脚步一同走了。
半个月后。
齐牧海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罗浮瑶,青筋已是一根一根清晰可见地浮在了脖颈额际,两手更加攥成了拳头,强忍着打人的冲动一直微微地发抖。
“咦,仙子,你抖什么,难道是不胜这春寒料峭?”罗浮瑶睁着眼睛说瞎话,现在已经是阳春三月的时节,泥融飞燕子,沙暖睡鸳鸯,到处都是春意盎然暖意融融,哪来的什么春寒料峭。
“我说你啊,”齐牧海又迸出一根青筋,“你没点正事儿吗,天天跟着我算怎么回事啊,你都跟我跑到姑苏了,家里人这么放心吗?”
“我能有什么正事儿啊仙子,不瞒你说,这还是家里人放我出来的,说是让我见见世面,但我既见仙子,已是见识了全天下了!”罗浮瑶讲得摇头摆尾不胜得意的样子。
齐牧海心道,原来是被家里丢弃了,倒也怪可怜的。这想法还没琢磨完又转念怒道,再可怜也不至于就这样赖上我吧!他暗暗盘算了一会儿,这傻子家在扬州,找个辙儿支他回去,说不定能有相熟的人收容。
罗浮瑶见他低头不语,心中一阵荡漾,心说仙子也许是被我的诚意所打动了。
齐牧海思量再三,终于抬头咬牙道:“这样吧,你要与我同行倒也不是不可,只是你须得拿出些诚意来,扬州馥蕊亭三年前春天的醉春烟、两年前秋天的百花杀、一年前冬天的暗香疏影、去年夏天的草萤荷露、冬天的绿蚁红泥,这五套限量的胭脂水粉,你若是能替我弄来,从今往后,你我携手同行!”
他说的这几套脂粉,且不说是以前脱销的限量,现在市面上根本是找不到货,虽说谁都想要,但也可说是无价之宝。尤其是两年前的百花杀,乃是一套极其与众不同的,以粟色为底、琥珀色润角、藤黄色提亮,配以菊纹金钿附送红枫纹样的雕花金篦,看似奇异,却可与各式衣饰相称。
这套脂粉售卖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