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裙子的领子往头上套,除了情趣内衣算得上遮羞布,后背裸露出来的大部分肌肤直接被男人不加修饰地看在眼里。
啊嘿嘿嘿,你好呀,二叔。程佳期疯狂将裙子往腿上拽,露出一个无比牵强的笑容。
姚斯年你疯了吧!陆绛原直接越过姚斯年,拽过床上的被子往程佳期身子一套,眼睛各方面都搜索一遍,见女孩被严严实实包裹好,没有裸露出一处才肯离开视线。如果程佳期有脸看他,一定可以感受到他瞪着姚斯年时那股咬牙切齿的怒气。
姚斯年脸色也不好看,盯着程佳期冷笑一声,有点阴阳怪气:小侄女,你倒是好胃口,被小男友甩了找我投怀送抱,还没离开几个小时就又爬到了小男友的床上,我跟你之前说的那些话都忘了?
程佳期有点心虚,弱弱澄清道:这是我的床
你是想向我解释你睡完我的房就无缝衔接带着你的小男友上你的床?
我没有。她终于明白什么是缩头一刀伸头也是一刀,明明她跟眼前这两个人没什么明面上的关系,偏偏搞得好像是出轨被抓现场一样,自己尴尬异常,而那两人剑拔弩张。
陆绛原从来不喜欢听人把话说完,偏偏这次将姚斯年的话听得一字不差,霎时间怒火就从两肋窜到了脑门上,几乎是快步上前拽住程佳期的手腕。
你跟他上过床?你TM跟这个男人上过床?
耳朵不好使去看病,别动不动就抓着未婚妻以外的女人的手。姚斯年也不甘示弱,跟着上前去握着那只被陆绛原拿捏的手。
女孩的手腕很细,轻轻一捏就能感受出里面的骨骼走向,此时被两个大男人紧紧捏着,还是两股方向相反的力量,疼得她几乎用不上半点力气,可是两个人眼里都冒着不甘示弱的怒气,她这等毫无气场的小姑娘实在不敢说出半点求饶的话音。
你再捏着,佳期的手就要断了。姚斯年观察细致入微,他挑了挑眉,对着陆绛原示意。
陆绛原显然很吃这套,几乎话音刚落的同时就松开了手,然后一脸担忧地看着程佳期。程佳期没有抬眼看他,只是独自低下头揉着被捏得发红的手腕。
对不起佳期。陆绛原想弯下身子为她揉揉,却被姚斯年抢先一步甩开了手。
他十分自然地打断陆绛原抬起的手臂,很悠闲地陷在床上,将自己的右手搭在程佳期的肩膀。
姚斯年不愧是姚斯年,耍起无赖都带着点霸总气势。程佳期吃惊地看着贴得自己很近的男人,他的手很温暖,有意无意地触碰着她的脖子,还顺带理了理耳边拨乱的发丝。整个人全身重心都落在自己的身上,用鼻子嗅嗅,还可以闻到他身上还带着点未消散的烟草气儿。
三个月后就要结婚的人了,怎么还搁这儿勾引我家小侄女呢。姚斯年说话的时候眼里辉彩熠熠,手指随意地把玩着她的发丝,将程佳期的注意力都吸引了去。
他说起话来气场很足,就算不谈生意骨子里也带着股压迫人的威慑力,声音低沉有力,带着点威胁的意味。
陆家的小公子,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家佳期并不比顾家的小姐差,她也是个具有独立思考,敢爱敢恨,内外条件都很优秀的女孩,并不缺男人追求。我作为他的二叔,希望你不要厚颜无耻,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她紧紧纠缠。如果你再得寸进尺,不听我的劝告,我只好将这件事情交给你父亲处理,让他好好管教管教你这个不安分的儿子。
姚斯年,你在警告我?陆绛原皱了皱眉头,冷冷盯着那只对程佳期动手动脚的手。
你当然可以这么认为。姚斯年笑了笑,嘚瑟似的用手指卷了卷程佳期的发梢。
程佳期咬着下嘴唇,低下头不说话。
陆绛原将视线落在程佳期的脸上,抬起脚朝前走了几步,见程佳期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