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特意未填年龄,许是觉得自己实在太小。
资料卡内只剩个人签名未填。
个人签名改甚么?
淡典敲敲桌子,思虑片刻。
旋即改成:「柳姝。」
柳姝回來后,看见淡典个签,并未说甚么,只是含蓄地笑了。
而后她发消息,问淡典:「方便來嗎?」
淡典回她:「不方便。」
她并非空闲,过会还要背单词。
柳姝:「唔。」
柳姝:「可我已經脫好衣服。」
柳姝:[图片]
淡典:「方便。」
女人看着屏幕,镜片内映着图片。
并未有甚么,柳姝未有赤身裸体地出现。
只是一堆干净衣物,草莓的小内裤在最上面。
她摘下眼镜,而后起身,去柳姝房间。
房间并不远。
淡典视力不好,一路眯着眼睛走。
为何见了内裤,便这么没出息?
柳姝的内裤,淡典见过好几条。
草莓的,香蕉的,菠萝的,芒果的。
还有过年时红的。
柳姝有几条,淡典便扒下去过几条。
为何会起情欲?
淡典推开门。
门后是方将苹果内裤穿好的柳姝。
她听见声响,惊讶地回首。
淡典站在门边,先是静了片刻。
旋即,狠狠地用腿关门。
做几多分钟,已记不清了。
事后躺于床上,淡典抚着怀中小孩。
心想:又新扒了柳姝一条内裤。
苹果的。
打打闹闹,玩玩乐乐。
出国的日子便将近了。
淡典面上不显,心中显。
万物皆在心中,正在急躁。
出国后,怎办?
终于到出国前一天,淡典收拾好行李,一切都备好,目的地是多伦多。
她给柳姝发消息。
淡典:「若果我出國,四年不回來,妳傷心麼。」
柳姝:「為甚麼問這個?」
淡典:「傷心麼。」
柳姝:「傷心。」
淡典:「我亦傷心。」
柳姝:「妳要出國?要去哪?」
淡典:「加拿大,多倫多。」
柳姝:「妳為甚麼不早點說?」
淡典:「怕妳傷心。」
柳姝:「可是妳只要出國,我就傷心了。」
淡典:「嗯。」
柳姝:「妳為甚麼出國?」
淡典:「父親讓我去。」
柳姝:「甚麼時候走?」
淡典:「明天。」
柳姝:「妳走了,我怎麼辦?」
柳姝:「小花會渴死的。」
淡典:「我去訂些玩具,我不在的時候,妳玩它們。」
柳姝发了段语音,正在哭。
淡典:「莫哭。」
淡典发了段语音,念了个笑话。
「恶心去上学,回家后,它妈妈给它开门。」
「恶心到家了。」
柳姝旁笑,旁说:「一点都不好笑。」
淡典:「嗯。」
淡典:「我想操妳。」
淡典:「這個好笑麼。」
柳姝发了段语音,平和道:「你说脏字,会教坏我的。」
她又补发一条:「但是我已经是坏小花了,不怕被教坏。」
晚间七点,她们坦诚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