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搭在脸,只是温热。
温热逐渐地滑去淡典的肩,同胸前。
淡典已要疯了,如此的折磨,她却还要跪着。
「小狗。」柳姝含蓄道。
淡典再耐不住。
眼皮不遮眼瞳,明晰地映欲望。
「主人。」
她道:「我该这么说么?」
柳姝阖起眼,将身子躺床上。
「我好中意你讲这个。」
仿若有一炷香,于她们心中燃。
淡典跪过去,用手托住柳姝脚裸,唇舌去舔。
单是如此,她便湿了。
心香被火吞吃。
柳姝燃了心香,托在怀,不知奉给谁。
「小狗,请不要太过分。」
心香忽明忽灭。
既心香已燃,便拜自己神佛。
淡典压去柳姝身上,将心香虔诚奉上,知奉给谁。
她曾学,学诸多清规戒律。
未有半分刻在心里。
她未学的柳姝,分寸地烙在心里。
以下是作話。
最後一句,原句為:
我修習的喇嘛的臉面,
不能在心中顯現。
我未修的情人的容顏,
卻在心中明朗地映見。
倉央嘉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