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的纸扇跳舞,因饥饿而虚浮的脚步,因饥渴而干裂的嘴唇,和服上印着的团花被洗的泛白,但他却不能停下脚步,即使没有人为他们停留,施舍半分怜惜。
卖艺跳舞,是他们唯一的生存方式。
饥饿就像是一匹散发着幽绿凶光的饿狼,不停追赶在他们身后,只要他们停下一刻、一秒,他们都会被撕咬成碎片,像垃圾一样丢进乱葬岗内被野狗啃噬。
而在那乱葬岗中却意外的燃烧着生命之火,尽管只是渺小到风一吹就会熄灭的火焰,却也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以舞蹈的形式燃尽最璀璨色彩。
温暖、幸福而又静谧的色彩。
以藏已经很久没有跳舞了,因为那匹狼已经被御田大人斩杀,以往觉得永远无法抵达触摸的高楼如今却已渺小到沧海一粟。
但以藏却想让她看自己跳舞。
舞蹈,不仅是为所爱之人展示自己美好的一面,更是将他的心,一点点的、慢慢的彻底剥给她看。
他的过去,有着太多的艰涩与不堪。
可如今看来,也是甜蜜的。
因为以藏透过印着牡丹花的纸扇看到了她眼中深深的痴迷与向往。
她是第二个为他的舞蹈而驻足的人。
神乐舞是为神明观赏的舞蹈。
他曾说过的话,在耳边不断徘徊,好似是要深深烙进灵魂一般。
安托瓦妮特,
他的神明。
真好看啊
安安明亮的金眸里满是痴迷以及赞叹。
被她这般明晃晃又炙热的视线紧紧粘着,直白的话语夸赞着,以藏难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谢谢。
安安手托着腮帮子,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着,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以藏,要不你教我跳神乐舞吧!
贝克曼曾手把手的教过她跳宫廷舞,舞姿大多华丽而优雅,却不似神乐舞一般透着如皓月般的圣洁。
教她跳舞吗?
以藏没教过他人跳舞,但若是安托瓦妮特,他可以试一试。
以藏矜持的点点头,可以。
安安双眸刷的一下亮了起来,连忙起身捡起睡袍披上,快步走到以藏的身边。
以藏下意识想要走过去扶她,可是还没来得及行动,安托瓦妮特就已经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眨巴着清澈的水眸,满脸期待,以藏只能干巴巴的说出一句:小心点,别摔倒了。
安安却并不在意,没心没肺的道:不会的,我不摔倒的。
以藏似是妥协般的的轻叹一声,将掌心的折扇递给她,拿着吧,我教你。
折扇上印着花团锦簇的牡丹以及蝴蝶,合闭时牡丹含苞,蝴蝶停留,折开时牡丹盛开,蝶翅扑闪,安安倒是一次玩这种东西,新奇的来回折开纸扇,玩的十分开心,若不是以藏握着她的手,她还可以在玩一会儿。
以藏濡湿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处,耳畔传来的嗓音悦耳低沉,带着细微到不易察觉的颤抖以及缠绵。
准备好了吗?
以藏问道。
安安心脏莫名一紧,语气紧张到磕磕巴巴的,好,嗯,好了
本来安安以为神乐舞非常简单,因为她看以藏跳过一遍,动作舒缓、柔美,也格外的简单。可是轮到她跳的时候,才发觉这神乐舞简直就不是人哦不,龙跳的舞。
由于神乐舞最讲究的是那恍若神女般的圣洁感,所有动作都是极其缓慢的,对于安安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慢性折磨,再加上以藏算得上一个严格的老师,安安更是苦不堪言。
想开口说不学了,可是偏头见以藏一脸严肃认真,这放弃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咬碎了咽下肚,在心里不断鼓励自己一定行。
可刚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