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落日暖橘色的余晖。
崽崽!
安安一边加快脚步向他走去,一边呼唤着他。
艾斯停下脚步,但却没有转过身,而是侧了侧头,露出线条流畅而棱角分明的侧脸,夕阳的暖光洒在他的脸上,愈衬得鼻梁高挺,眉目俊朗。
崽崽可真好看,是她见过的第二好看的人类。
可他这次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笑,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当做回应。
安安并没有气馁,走到他的旁边,开门见山的问:你是生气了吗?
生气?
艾斯不觉得他是在生气,相反而是处于一种微妙的情绪当中。
实际上,昨晚与马尔科一起操晕安托瓦妮特之后,他就感觉自己好像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大门,以至于现在见到以藏亲安托瓦妮特,也没有原本的怒意,只是心里有些酸酸的,涨涨的有点疼。
他之所以愤怒是因为他曾视安托瓦妮特为他一人的所有物,她与其他男人在一起就是对他感情的背叛。
可是昨晚马尔科的那般举动让他彻底明白,安托瓦妮特并不属于任何人,她只是安托瓦妮特,身上没有任何人的标签与印记,哪里还谈得上背叛。
我没有生气。艾斯如实回答。
安安抬眼仔细端详着崽崽的表情,他越是这么说,她就越觉得他气的不得了。
算起来,崽崽还是第二个让她放下龙之女王的尊严来哄的人类。
但没有办法,龙族对幼崽总是比常人更加偏爱。
可她又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哄他,只能搂着他的胳膊晃了晃,干巴巴的说:不要生气了嘛。
艾斯哭笑不得,他是真的没有生气,可她就是不信。
正当他准备再次解释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语气一转,问道:你就这么在乎我生没生气?
安安愣了愣,没想到艾斯会问这个问题,但还是老实的点点头,殊不知自己再次跌入了狡猾人类的圈套。
艾斯竭力克制着上扬的嘴角,双臂环胸,对,我就是生气了,还气得不得了!
啊果然是这样。安安长叹一声,而后八着眉头,视线往旁边撇去,撅起小嘴小声嘟囔,有什么好气的嘛
明明是他在生安托瓦妮特的气,她倒是委屈上了,好像是他做什么错事一样,艾斯对她的反应觉得十分新奇,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
而她明明不乐意,还是扯扯他的袖子,又说出那一句干巴巴的你不要生气了嘛。
一点都不会哄人,虽然艾斯他也不会,但他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悄悄的吐槽。
不过,你想我不生气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艾斯说。
安安双眸一亮,抓着他的胳膊追问,是什么?是什么呀?
艾斯得逞的咧嘴一笑,今晚的夏日祭,我要你陪我玩。
好!安安不假思索的回答。
我的意思是,夏日祭,就你艾斯的食指隔着浴衣戳了戳指她的胸口,又指了指自己,和我,两个人。
安安轻蹙双眉,问道:马尔科呢?
不行。
安安焦急的追问,以藏呢?
不行。
安安不信邪,那萨奇呢?
不行!艾斯严词厉色,双臂环胸,冷眼俯视着她,你不答应的话,我就继续生气。
安安泄气般的耸拉着肩膀,不情不愿的说了句哦,尾音拉的长长的,知道了。
闻言,艾斯顿时也不装了,喜上眉梢,一把搂着安安的肩膀,开开心心的一起下山。
*
盛夏的夜晚总是来的迟些,天空泛着淡淡的紫灰色,隐约间杂着胭脂红的晚霞,晚风吹来,蝉鸣声伴随着树叶摩挲的哗哗声响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