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想吃什么?马尔科隔着门问。
一提到吃的,安安就激动起来,虽然昨晚她是出去找吃的,可她不仅没找到吃的还白白挨了一顿狠肏,肚子早就饿得呱呱叫。
烤肠,还有火腿三明治!安安馋的舔了舔嘴唇。
马尔科低笑一声,嗓音愉悦,犹如清泉叮咚般澄澈,好。
他正准备走,又听见浴室内安安的声音,哦!对了!
怎么了?
安安试探性的问道,三明治里内可以不要番茄和生菜吗?
安安到底是有多么不喜欢吃蔬菜啊
只吃肉、甜品和冰饮,这样下去对她的身体和牙齿都不好。
马尔科严词厉色,不可以挑食。
安安顿时就像是被针戳了的气球一样无精打采,撅着嘴巴不情不愿的哦一声,尾音拉的老长,听起来阴阳怪气的。
不仅是不准挑食,马尔科甚至都有让她减少每日甜品摄入量的想法,若是再纵容她这么堪称暴风吸入的进食速度,安安迟早要蛀牙!
但马尔科没打算跟她说。
安托瓦妮特一贯娇蛮任性,如果知道他的想法的话,一定会跟他闹的。
门外马尔科的脚步声愈来愈远,他出门了。
安安在心中舒了一口气,抽出在小穴内的手指。
被马尔科这么一问,她完全没了那方面的想法,但她还是感觉到小穴内还有些精液没有弄出来,于是只能认命的埋头哼哧哼哧的干。
她被热水泡出一身汗,肌肤透着一股诱人的粉,窗户外的光线从鱼肚白变成透金,倾泻而下铺满整个房间,她已经在浴室呆了许久。
可令她费解的是,明明小穴里的精液已经彻底弄出来,可萨奇的味道还是像牛皮糖一样黏在她身上扯都扯不下来!
简直奇了怪了,难道问题不是出在精液上面?
安安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疯狂运转大脑思考到底除了精液之外还有什么能在她身上留下气味。
但很明显,安安想不到,但又因为羞耻心不敢直接去问萨奇,所以就只能生着闷气一遍又一遍的用手指清洗小穴,黏腻的潺潺春水流过每一片媚肉。
她已经被折磨的没有任何脾气,对祛除萨奇气味的想法不再抱任何希望,只期待着能将气味降到最淡就行。
*
当安安肩膀上挂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出来时,就见到艾斯与马尔科在房间里。
艾斯正光着上半身反坐在椅子上,双臂放在椅背上,下颌抵着胳膊。
而马尔科则坐在艾斯背后,双手戴着橡胶手套,右手拿着针一样的东西在艾斯的后背刺着,戴着红框眼镜的双眸专注又严肃,好似是在做一件重要且精密的工作。
艾斯余光瞥见安安,微微侧过头朝她挥了挥,咧嘴灿烂一笑,
嗨,安托瓦妮特。
马尔科抽空抬起头,视线定在她滴着水珠的发梢。
他轻蹙眉头,怎么没吹头发?
安安随手将毛巾丢下,夏天这么热,头发一会儿就干了。说着她走向艾斯问,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呀?
刺青。艾斯指了指后背,语气有些骄傲,我想将后背纹上白胡子海贼团的标志。
简直稀奇啊,毕竟崽崽昨天还找她商量怎么砍下白胡子的头颅,今天却高高兴兴的加入白胡子的海贼团,看他那副骄傲的小表情,如果身后有根小尾巴的话估计都要翘上天了。
安安搬了条凳子与他并排坐在书桌前,笑着问他,你昨晚难道没有用我教你的办法吗?
用了呀。艾斯回答的十分坦然。
他昨晚确实按照安安说的方法接近白胡子且没有引起他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