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祇堕入泥潭,漂亮华丽的羽翼因挣扎而染上了名为情欲的污渍。
满身污浊却意外的美味又甜。
他扬起头颅,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像是极度渴求的囚徒,微微张开嘴,缱绻的呢喃道:安托瓦妮特。
他的唇,看起来好软。
安安敛下眸中的黯色,伸出拇指,指腹按在马尔科的下唇左右缓慢的、细细的摩挲,直至那唇形姣好的嘴唇被她蹭的泛出一抹诱人的殷红才在嘴角停下。
他似乎是在竭力忍耐,鼻翼间呼出灼热急促的气息喷洒在她的指尖,双颊染上了一抹情欲的红,渗进暖光眸色潋滟。
安安并不好男色,但却被这一幕深深的吸引住了全部的注意力,脑海中不断的回荡着着他好漂亮,好色,好想狠狠欺负他的想法。
马尔科安安轻声念着他的名字,拇指按在他的下唇缓缓向下分开他的嘴唇,露出微微张开的牙齿和若隐若现的殷红的舌头。
安安鬼使神差的将拇指伸进他的嘴里,她想试试他的舌头是不是像他的嘴唇一样软。
拇指刚碰到他的牙齿,软绵温热的舌头便缠上了她的手指,舌尖灵活的舔舐她的指腹,暧昧又色气。
那是安安触碰过最软的东西,明明之前与他深吻的时候,他的舌头就像是一只凶猛的野兽般将她吻的晕晕乎乎,舌头又酸又麻。
可当她的手指被他的舌头裹着轻舔时,温暖、湿润又软绵如水儿,令她爱不释手,情不自禁的转动手指与他的舌头缠绵。
最终,她还是恋恋不舍的抽出被舔的水淋漓的手指,见马尔科一副意犹未尽欠糟蹋的模样,顿时起了坏心,恶劣的将满是他的口水的手指贴在他的脸颊上擦干净。
马尔科并没有如她预想的那般恼怒,而是像看自家小孩调皮捣蛋一样,满脸纵容,好想她做出什么错事,他都会原谅她似的。
安安的右手从他的脸颊缓缓向下,指甲修剪的圆润的指尖抚过他性感的喉结,指腹按在上面时还能感觉到它在微微颤抖。
似是兴奋,又像是在不满她的温吞。
这次是她主导着性事的节奏,她完全没有理会马尔科竭力克制欲望的表情,任性的按照自己的想法,指尖划过他的极具起伏的胸膛,轻柔摩挲刺青上苍蓝色的小颗粒,然后沿着腹肌凹陷的中线缓慢向下滑动。
浅金色的耻毛中,挺翘暴涨的性器还沾着之前性爱残留的淫水与精液,在朦胧月色下泛着淫糜的水光,比柱身颜色稍深的龟头马眼里更是兴奋的吐出晶亮的胰液,看起来精神饱满斗志昂扬。
安安伸手握住性器时,清晰的听见马尔科压抑的喘息以及愈发灼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脸颊。
就像是某种特殊情绪的开关,安安本就应欲望而空虚的小穴更是痒的难受,不甘寂寞的从如针眼般小的穴口吐出汩汩的淫水,大腿根处一片泥泞。
从骨子沁出来的痒就像是一簇簇炙热的火焰,几乎将她的灵魂烧成灰烬。
马尔科她再度呢喃着他的名字,像是濒死前极度的渴望,将洇湿的龟头抵着穴口,沉腰一寸寸的将尺寸惊人的性器缓慢的吃进去。
啊
唔
两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喟叹。
逼仄的小穴中被堆挤在一起的媚肉如黄油般撑开,坚硬如岩的性器将层层叠叠的褶皱碾压平整,慢悠悠而又坚定的碾过敏感点,却在异常柔软的花心处停了下来。
性器还有一截暴露在空气中,安安却停了下来,状似痛苦的拧着眉头,红润的嘴唇微张轻轻呻吟着。
虽然她的恢复能力很强,昨夜身上被艾斯吮吸出一团团突兀的红痕,在第二天中午就已经全部消散。
之前被马尔科的那根螺旋鸡巴操肿的穴口已经恢复了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