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绵绵巍巍战战的瘫在玻璃桌上,身体如水波荡漾般在男人野蛮的冲撞下上下浮动。
"别唔啊"安安半阖着水眸,嗓音带着一丝疲倦的沙哑,像是一根羽毛挠动心尖,媚的的让人骨头酥软,"香、香克斯别别操了啊!唔我、啊啊,真的不行了哈~啊!"
安安被男人暴涨的鸡巴肏的意识混乱,她的身体就像是被过度拉扯的橡皮筋。但在濒临崩裂的恐惧中又蕴藏着让她欲仙欲死的快感,她一面担心着小穴会不会真的被操烂,一面又迫切的想要让香克斯再快一点,再重一些。
雪白的臀瓣被撞击的一扁一扁的,香克斯的手按在她的腰间,肏的又急又猛,几乎将她的宫腔给肏碎。
他重重的喘息着,低沉的声音沾染了欲望,十分性感,虽然我的怒火灭了,但安安你还要负责帮我灭掉其他火。
紫黑色的鸡巴上青筋虬结,粘上了黏腻的花液泛着淫糜的水光在瓷白的屁股内进进出出,将被肏的殷红发肿的小穴插的水淋淋的噗嗤噗嗤响。
安安难受的扭动着腰肢,虽然她不至于蠢到不知道香克斯说的其他火是欲火,但他未免也太持久了一些吧!
钝圆的龟头略深的冠状沟在野蛮的捣弄间清晰的刷过每一片褶皱的软肉,晶莹的蜜液次次被退至穴口的龟头一汩一汩的刮出来,在屁股下汇聚成小溪,顺着桌角如雨水般滴滴答答的坠落在地毯上。
情欲甜腻的气息在房间内弥漫,安安被干的上气不接下气,缓了许久才抓着香克斯的小臂,求饶道:真真的不行了唔啊!不行了啦!香、香克斯求求你,射啊射了吧!
安安略长的指甲深深嵌入他的小臂肌肤里,丝丝血珠渗出,香克斯并没感觉到疼,听到安安说的话,反而有点想笑。
他低头,忍俊不禁闷笑出声,胯间耸动的速度不减,肉棒在小穴内狂抽猛插将透明黏糊的淫水搅动出奶白色的泡沫糊在穴口。冲撞时汁水飞溅,身下的女人发出婉转可怜的娇咛,场面淫糜的令人血脉偾张。
香克斯一手按住她乱颤的椒乳,手指灵活的拨弄着挺翘的乳首,调侃道:那就要看安安你的了,你叫的更骚一点,或者你摸你自己,只要能刺激到我都行。
说罢,猛然挺腰,坚硬挺翘的肉棒碾过敏感点,重重捣在宫腔壁上细细研磨一番。
安安被撞的浑身酥爽战栗不止,虽然心里骂骂咧咧,但为了让香克斯放过自己,安安尽可能深呼吸平息体内过于尖锐的快感,放松紧绷的身体上下摆弄腰肢配合他的肏弄。
腿间被拍打的红肿一片,安安的双手覆在自己的莹白的椒乳上,与她丰硕的奶子相比,她的手实在是太小了,只堪堪握住外圈的乳肉像搓面团一样来回揉捏。
软绵的乳肉像是融化的奶油般从她的指缝溢出,安安渐渐适应了香克斯狂野的肏弄,吐出一小节小舌软软的搭在嘴角,呵出一团团热气,口中来及吞咽的津液从嘴边溢出,滑落在玻璃桌上淌成一滩水。
啊~啊好棒、啊啊香克斯好猛啊啊哈~安安,安安的小屄屄要被肏坏了啊安、安安被大鸡巴玩坏了啊~哈~
安安欢愉的盯着天花板,眼中的光一点点溃散,红润的小嘴里嗯嗯啊啊吟哦不止,这怎么看都是一副被肏坏了的痴态。
贝克曼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漫不经心的看着这两个人,这淫糜浪荡的场景在他沉着的表情下不过只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
实际山,在雷德福斯号上,贝克曼经常看这两人因各种堪称离谱的理由搞在一起,在厨房、甲板、船上的所有角落里肆意的做爱,见闻色出色的大家对这两人扰民的行为积怨已深,但也只能默默的收回霸气,就当无事发生一样。
按理说,贝克曼应该早就习惯了白痴船长和安安的淫乱,但他脚边堆积四散的烟头显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