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子一片混乱,她不明白她到底哪里不独立了。
我已经独自生活了将近几百年,我非常独立!
安安这句话就像是急于证明自己能力的小孩,听着并不要让人肃然起敬,只会让人哭笑不得。
玛琪诺笑了笑,你说的对,你确实已经足够独立了,可是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可是你这里还停留在与你叔叔相处的那段时光,不愿意走出来,永远当个天真无邪的小孩。
那又什么不好吗?
安安想要反驳她,但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香克斯就说过,她只要永远当那个快乐、自由的安安就好,什么都不用想,永远在他的羽翼之下成长。
玛琪诺望向窗外细密的雨景,怀念的感叹道,你知道吗,安酱。其实我最崇拜的人,就是香克斯。
安安被她跳跃性的话语惊的一愣,呆呆的盯着她。
玛琪诺回忆道:当初,一群山贼来到了我的酒馆,他们一定是听说了我的酒馆里有海贼,想来找事情。他们将酒肆意的淋在香克斯的身上,说尽那些侮辱海贼的话
说着,她突然看向安安,问:你猜,香克斯做了什么?
那他们的四肢全部折折断,剁碎了拿去喂鲨鱼?安安试探性的回答着。
玛琪诺惊讶的眨眨眼,倒是没想到安安这么狠,但随即她掩嘴笑出声,摇了摇头道:香克斯当时什么事也没做。
简直匪夷所思,再联想到香克斯的实力,安安猜测道:难道是香克斯怂了?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玛琪诺噗嗤一笑,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香克斯他们轻松的解决了那群山贼。
那既然不是胆子与实力的问题,安安就想不明白了。
她摇摇头,我不明白。
玛琪诺:虽然香克斯大多数时间都像个小孩,但其实我最崇拜的还是他异常成熟的思想。
安安不解的歪头。
玛琪诺神秘一笑,双手撑在安安的两侧,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极尽,不去在意别人的想法,追逐自己的本心,诚实而又坦诚的过这一生。
安安的瞳孔剧烈收缩,心跳一时加快。
她们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到呼吸交融,近到她只要往前一点点就可以闻到玛琪诺的唇。
气氛不知何时变得暧昧起来,玛琪诺伸出手抚摸着她眼角下的龙鳞,有些冰凉。
所以告诉我,安酱,我刚才吻你的时候,你真的没有什么感觉吗?
玛琪诺低缓的嗓音在耳旁响起,像是一条条无形的线牵扯着她的心狂跳。安安重重的咬了下舌尖,腥甜味在口腔蔓延,她坚定的看着玛琪诺,
没有。
撒谎。
玛琪诺几乎是立即得出了结论,好孩子不应该撒谎。
安安被泪水浸湿的星眸宛如一汪春水,清莹明亮,可水面之下却暗潮汹涌,波涛巨浪。
坦诚的面对自己的欲望吧,安酱。
坦诚的面对自己的欲望吧,安安。
安安瞪大水眸,脑海中响起香克斯的声音正在与玛琪诺的重合,就连他们两人的表情,都如出一辙。
她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
睫毛轻颤,泪水从眼角滑落。他们都叫自己坦诚,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叔叔没有教过她,她也没有任何书籍上了解过。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玛琪,我不会
没事的,没事的,安酱。
玛琪诺柔声安慰着,指腹擦过她眼角残留的泪珠,她低喃:
我会教你的,不要怕,一切都会过去的
她的声音像是有种让人莫名安心的魔力,安安不安的情绪在她的话语中渐渐平息,视线从玛琪诺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