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猪安安眼眶内的泪花翻涌,委屈的憋着嘴小声的呢喃着他的名字。
起初倒觉得三天太短,但现在只不过离开了他几个小时,安安便觉得比一百年的时间还要长。
她再次倒在软绵的枕头上,上面还残留着香克斯身上混杂着金子海风的味道。
她抬眼看着窗外,斜月被云雾笼罩,世界陷入一片孤寂的黑暗和宁静。
她睡不着。
她不禁想,如果现在香克斯在的话,还会给她唱《香克斯的美酒》,轻拍着她的背哄她入眠
呜呜呜,安安突然觉得她好想香克斯哦。
每天在一起的时候好烦他,觉得他屁话真多又黏龙,可一旦离开之后,又觉得身边好安静,好寂寞,她整颗心似乎都随着他远去。
想他,想他,香克斯走的第一天,想他。
越想到香克斯,安安的心便越酸上一分,她现在好像找人说说话,把心里的思念和酸涩全部倒出来
对了!
安安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好主意!
于是她嘴里叼着一个枕头,蹑手蹑脚的跑进了贝克曼的房间,咔哒一声推开房门,窜的一下就蹦到了贝克曼的床上。
将枕头放在他的旁边,偏头就看见他银色的月光下深邃的双眸,冷峻的五官更显沉着严肃。
安安以为他要赶自己出去,当即横眉一竖,
本大王今晚彻夜难眠,在你这里留宿是你的荣幸,你这人类不要不识抬举。
贝克曼疲倦的揉了揉太阳穴,随便你。
嘿嘿。安安得逞的憨笑一声,又问:贝克曼,你会唱歌吗?
贝克曼顿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什么?
你会唱《香克斯的美酒》吗?
贝克曼:
他动了动嘴,想纠正说,那叫《宾克斯的美酒》,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会。
那你唱给我听。
为什么?
安安不满的嘟囔着:我睡不着的时候,香克斯就会唱这首歌哄我睡觉。
哎他长叹一声,像是无奈,但更多的是妥协。
贝克曼的声音不同于香克斯,与之相比更加低沉醇厚,就像是一瓶藏了许久的美酒,闻到那醇厚的酒香,即使还没品尝,便已沉醉其中。
安安距离他很近,近到能呼吸到那熟悉的薄荷味以及他身上炙热温度。
薄荷
不知道为什么,安安一闻到这个味道,就很困,眼皮就像是千斤重般,一点一点的合上。
她的耳旁还流淌着贝克曼沙哑而富有磁性的歌声。
轻轻的,沉沉的,伴随着微风拂过云雾,月亮再次探出光芒,透过玻璃窗洒在两人身上。
来唱首歌吧 ,大海之歌。
不管是谁,终归枯骨。
永无止境,永无目的,只是笑谈
安安的呼吸渐缓,贝克曼知道,她睡着了。
他终于有机会去摸安安头上的呆毛,软软的,像是丝绸般顺滑,在他的掌心里像是活了般,撒娇一样的轻挠他的手心。
痒痒的,更多的是来自内心的悸动。
安安。贝克曼近乎叹息般的轻道,晚安。
之后的三天里,安安每天晚上都会跑到贝克曼的房间里和他一起睡觉,美名其曰怕贝克曼孤独寂寞。
贝克曼听了之后,内心毫无波动,甚至差点笑出声。
对于安安和贝克曼一起睡这件事情,船员们都是知情的,但自己想想,安安变成了一只巴掌大点的小猪,不管和谁,那似乎都没什么问题。
毕竟不会有人会对一只猪有什么想法。
但这道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