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吗?"
雷利对于安安很是愧疚,看着她虚弱的躺在床上的样子,心里就一阵难受,"你去忙你的吧,我等她醒来。"
船医的目光顿时暧昧了起来,挤眉弄眼,语气荡漾:"懂得~懂得~我懂得~"
"你懂什么了?"雷利哭笑不得。
船医高深莫测的挑眉,没有说话,目光在雷利与安安之间流转,答案不言而喻。
雷利头疼,"不是你想的那样。"
"哎呀~我懂!"船医推开门,拍着胸脯保证,"这件事情就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你不要害羞嘛,我又不告诉别人,我嘴巴严的狠。"
结果,船医一出门,所有人都知道雷利和安安之间的爱情八卦。
不过这只是后话,雷利听了船医的话之后选择闭嘴,这种热爱脑补的人就不应该跟她多说,说的多错的多。
船医偷笑着悄悄的关上门,刚走一步突然又想起什么事情,推开门小声提醒道:"雷利,刚才他们给船做了个大扫除,你出门小心点,地上滑。还有,有人把钉耙放在你门口晒太阳,你别踩到了。"
雷利无语,想不动为什么会有人要给钉耙晒太阳,但好在不影响他,他随意的挥挥手道:"我知道了。"
得到了雷利的回应,船医这才放心的离去。
安安不久后就悠悠的醒了过来,猛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陌生的房间,吓得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你醒啦。"雷利笑着,脸上浮现出抱歉之情,"我不知道你对花粉还有杜松子过敏,我"
"好了,你不要说了。"
雷利话音未完便被安安给强势打断,她从床上跳了下来就直冲房门,急切的想要出去。
雷利看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看样子安安是不打算原谅他了。见她推开房门,雷利突然想起之前船医嘱咐过的话,噌的一下站起来就像出声提醒,但一切都太晚了。
安安一出门脚一滑就摔了个底朝天,脑袋一下子给摔懵了,模糊着双眼爬起来,结果踩到了正在晒太阳的钉耙,'嘭'的一声长杆翘起,安安被打了个头昏眼花,额头冒出了一个大包。
"这这你房间咋有鸟叫啊?"安安头晕目眩,似乎看到了无数只小鸟在自己眼前打转,虚晃着脚步向后退。
雷利顿时觉得自己大难临头,赶忙上前扶着安安,但她身子一歪与雷利的手擦过,撞到了书桌,她浑身乏力,晕乎乎的顺势倒在地上,桌上锻炼用的哑铃松动,咕噜咕噜的滚动着向桌角滚去。
而安安正好在哑铃的正下方。
雷利心里咯噔一声,瞪大双眼,扑上去想要接住哑铃,但已经太晚了。
这一刻,所有人都听见雷利的房间爆发出无比恐怖的叫声,声音凄厉令人毛骨悚然,宛如九幽地狱发出的声音。
(4)
安安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她睁开眼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快速的扫视整个房间,见坐在她床边的是不是雷利,而是一个表情可亲的船医女士,她高高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你醒啦。"船医温柔的笑着。
安安哽咽着嗓音'嗯'了一声,放松下来之后便觉得自己无比委屈,你说她好好的龙之女王咋就遇到了雷利这个坑逼货,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像今天一样这么丢龙!
一想到今天受到的委屈,安安的眼眶不禁红了起来,泪水打转。
"你,你别太在意,雷利他不是故意的。"船医小心翼翼的说着。
安安顿时悲从中来,浓浓的鼻音带着一丝哭腔:"他当然不是故意的,他这是有意的!"
"话不能这么说呀,姑娘。"船员翘着二郎腿,一脸正经的给安安分析,"你看我们副船长,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