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誰知道,你們要講這等大事,隨意就講,這水面風吹得特遠,搞不好已經讓別人聽見了。」
暮櫻瞪了他一眼:「你偷聽就偷聽,少賴給什麼風啊水的。這忙你幫不幫。」
暮岩臉色一沉,道:「不幫。」
暮櫻冷道:「那好,你走吧,別講出去。否則寧夕死路一條。」
暮岩目光再轉向星寧夕,沉沉痛道:「我對你這份心意,礙於你的身份,我歛著勒著,又護著養著。不知何起,也不知所往。但是,只要你一句話,再難,我都能做。你。」
星寧夕不自在的低下頭,道:「師師兄,恕寧夕寧夕,當真沒有多想。」
暮岩一雙眼,倏然收了火光。寂寥得有些傷神,他緊握著拳,半晌,模糊道:「我知道了。」語畢,便轉身而去。
過了幾日,暮櫻卻拿到了森門林完完整整的地貌圖,仔細的標上了所有暗道。
他們如今,可都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