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你守著。」
洛青從前對她周到有禮、溫和磊落,漸已變做無微不至的溫柔。她想起開在他手上的花,對心裡的悸動若有所覺,趴在膝上無語,睜著大眼,卻是睡不著了。
洛青也睡不太著,暗自思索著,這夜闌,桀驁不馴,風流成性,歸在自己堂下,喚自己一聲堂主,終究是前堂主的兒子,坐擁實兵,對自己沒幾分敬意。然他是個帶兵的料,一直以來將西疆守得牢當,對兄弟掏心掏肺,百般護內,一票兄弟對他亦是拋頭顱灑熱血的服順相挺,就是自己也得禮遇他三分。
夜闌是西一的孩子,不若洛青與辰昕山藤這般相熟,但也時常處在一塊兒,直到夜闌赴東疆隨長老另學陣法帶兵,才比較少見到。夜闌過去很認他這幾位兄弟,自不擔心他有反心,他對月盟一片赤膽忠誠,更無法置喙。說來,只能私下解決。但找他一戰,終要傷人,眼下大敵當前,也萬不能落了任何不和睦的口舌。思來想去,他若要對星寧夕出手,甚或開口向自己討人,他還真拿他沒辦法。
於是,一早,夜闌掀帳出營,便見著洛青又鐵著一張臉,站在帳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