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山門水火不容,留她在盟內,恐有禍患。」
洛青奇道:「我和盟主都和她談過,這盟誓也是立過的。縱然她有些顧念情分,禍患該是談不上,怎麼,你疑她?」
夜闌猶豫了半晌,道:「前幾日,她脫口說了句,巖靖峰會劈了我。和她談起岱山門,她又直直灌酒,很不情願。」
聞言,洛青眉頭一皺,鐵著臉道:「你讓她灌酒。你敢動她,不用等巖靖峰,我先劈了你。」她會這麼說,自是夜闌,意圖對她不軌。
夜闌瞧了洛青一眼,一派無辜道:「她自個兒猛喝,怪不得我。我問過她,她沒說堂主與她一起。」
洛青急了些,怒道:「她在哪裡!」
夜闌一笑,道:「你別緊張,我終究沒動她。」這洛青,果然對她上了心。
洛青見他態度慵散,滿不在乎,怒盯著他道:「巖靖峰那件事,我知道緣由,和二心沒什麼關係,你聽好了。星門主動不得,不是因為我。你本也該自制些。人,我要帶走。」
夜闌斂了斂神色,故作正經道:「是,堂主。人在藥帳。」
洛青同夜闌行至藥帳,掀了簾,見星寧夕坐在帳內,同著羽竹製藥,總算鬆了口氣。
羽竹迎了上來,揖道:「堂主。」
洛青點了頭,急步往她走去,瞧了瞧,伸手解了她穴道,道:「沒事了。」
星寧夕眼淚一掉,輕推開他,如風般掀簾出帳,縱身飛掌往夜闌劈去。夜闌急閃了幾掌,倒不還手,連退了幾步,頓居下風。
洛青急跟出帳,見狀躍身一擋,緩在兩人中間,向星寧夕歉然道:「不能傷他。」
星寧夕一急,不料洛青竟然擋她,怒道:「他!」
夜闌笑道:「妳要知趣便少說些,姑娘家嚷嚷那些事不大好。」
星寧夕顯些氣暈,她尚且不知她喝醉時夜闌做了什麼,他那些小人行徑,確實叫她說不出口。她怒瞪夜闌氣道:「青環還我。」
夜闌摸出她一對青環,原是日前扣下的,擲給了她。
洛青眼帶安撫,牽了她轉身便走。
同洛青走了幾步,離了夜闌營區,她想洛青擋她,或是為了夜穹之故,雖能理解,仍不悅地抽回了手。
洛青停下腳步,轉過身看了她半晌,他知道她已不是從前烈著性子的少女,讓她氣成這般,定是夜闌萬分輕薄了她。他氣惱難受,伸手將她輕擁入懷,道:「寧夕,委屈你了。」
「三哥?」洛青從未如此逾矩,她有些吃驚,楞著不知做何反應。
洛青久久不語,僅是抱著她。半刻,見衣若三人,遠遠走了上來,才鬆了手,一雙眼似有些濕潤。
「寧夕!」最前頭的衣若嚷嚷,跑了上來:「你沒事吧!都是我不好。」
星寧夕勉強兌出一笑,道:「沒事,折騰了一遭,總算再見到你們。」
山藤跟了上來亦喊道:「知道寒露是斷魂島人,洛青急了一回,聽說你在夜闌這兒,又急了一回。蘭臺到岱山這段路,從沒走得這樣趕過。夜闌沒為難你吧,他脾氣怪得很,又。」
辰昕淡淡道:「你少說點。寧夕都待幾天了,還不知道夜闌什麼樣的人麼?」又向洛青道:「剛聽夜闌侍從說,大哥也快到了,還帶了蕭依。」
「蕭依?她來豈不添亂?」洛青本就沉著的臉色,又青了一層。
辰昕一派無奈道:「聽大哥說你留下寧夕,她自然要來。」
衣若嘟囔著:「那死皮賴臉的堂主,怎麼還不死心。管她女侍從再多,我也不想到她堂下去。」
山藤拉了拉她:「少說點。」
星寧夕瞧著三人,一臉疑惑。
洛青回了回神,向辰昕道:「知道了,再說吧。住宿你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