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了揚嗓子道:「沒聽到什麼?不知副堂主會來姊姊這般風雅的店,想必是妹妹領你來的了?」
山藤賠笑道:「山藤這琴也聽不懂多少,怕泥髒了姊姊椅子,才不常來,這回和衣若、星門主一道兒來的。」
寒露甄了杯酒,笑道:「你平日裡忙,堂主一不在,擱下的事兒想必更多了,自是沒空來我這兒。我剛瞧衣若妹妹家兩個仕從在外頭打探,許是不熟不敢進來?多半堂主有事找,耽擱了就不好了。」又向星寧夕道:「妹妹遠來,幾次見你都是匆匆一瞥,倒是留下來,和姊姊聊聊,讓我招待招待,等等我親自送你回去,可好?」
衣若瞧了瞧外頭道:「大哥什麼事擺不平?我一個人也沒瞧見。」
寒露亦瞧了瞧外頭,道:「這外頭人多,瞧不甚清。最近西疆不大安寧,落了疏忽倒不太好,會務姊姊不懂,你們自個兒掂掂吧。」
衣若想想,大哥衣江若真有事找自己,讓他找不到人,回頭又叨念個沒完。便起身道:「也是,山藤你同我回去吧。別掃了姊姊和寧夕興致。」
星寧夕忙道:「我一併回去。」正要起身,卻讓寒露柔柔一按。
寒露拉了張椅坐了下來,道:「我這好酒都熱來了,妹妹何不坐坐,我瞧你這身段是跳舞的身段,一張臉蛋兒生得漂亮,姊姊很是喜歡。妹妹莫非不樂意同我坐坐?」
寒露這蹭著人兒的名旦,本就挺會使手腕留人,寧夕聞言,不好推拒,道:「姊姊誤會了,只是,我獨自留在這兒怕堂主要說話了。」
寒露一笑,水袖輕擋,送了口酒道:「堂主問了,便說我留妹妹聊聊,等等也就讓她走了,這有什麼好說話的?順便請他得空過來坐坐。」
山藤聞言,一揖道:「姊姊,那我們先回去了。」他長住北城,並不覺得這城有多大危險,又寒露答應要送星寧夕回去,只想有人照看著不致讓她迷了路便行。
衣若捎捎頭,兀自煩惱著大哥衣江為何事找自己,到底哪番又惹禍,和山藤偕著出了館子。
寒露又為星寧夕斟了杯酒,道:「堂主自小便是個清冷性子,做起事來卻是細心周到,妹妹,喝吧。」
星寧夕應付一笑,淡淡道:「姊姊我不能再喝了。」
寒露端起酒,持在星寧夕面前:「這酒不烈。人來我館上,便是求個自得歡快,莫要那麼多拘束,喝一杯不會醉的。來」
星寧夕只得依言接過喝了,寒露立時又為她斟了一杯,道:「這館子內什麼消息來來去去,都在傳堂主偕盟主赴岱山門婚宴,卻遇你家門之變,在道上將妳救了下來,如今,還攜你回蘭臺,每每議事,皆要護你三分,想來十分看重妹妹了。」
星寧夕不太自在的笑笑,這話由寒露說起來,彷彿有些帶刺,她想起寒露同洛青在大堂的模樣,或許她對洛青有點意思,這蘭臺的女人,看來大半一顆芳心都綁在他們堂主身上。如今這氣是要掃到她身上來了。寒露一雙眼瞧得她不很舒坦,直想辭退寒露便走,連忙再送了那杯酒,道:「姊姊,我還是先回去了。」
不過兩杯酒卻已叫她有些暈晃,這酒氣,似有些熟悉。揉了揉不太管用的腦袋。寒露的聲音有些悠遠,道:「他雖看重你,一疆堂主,平日也頗為忙碌,無暇照拂你,你身世複雜,不如遠得他些。」
星寧夕一愣,恍惚間這話聽來很不友善,眼前景色一暗,已傾伏在案上。
山藤與衣若回到大堂,正遇上衣江自大堂出。
衣若欣然喊道:「大哥!你到了呀,什麼事情找我?」
山藤亦向衣江一揖,道:「大哥。」
衣江一笑,向他這準妹夫道:「副堂主客氣。若若又來叨擾你了。」
「好說好說。」山藤笑著道。
衣江瞧了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