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草道:「妹妹你進屋去。」語畢策了馬,便要往外奔。
洛青一驚,一躍飛身上前,幾步急上了馬,拉過韁繩道:「你這才練了幾步是要上哪去。璁兒不是隻好控的馬。」
星寧夕微愣,她不善騎術,更別說讓男人這般近身擁著騎馬。回了神,又急道:「地門獒犬那歇斯底里的吠叫聲我自小聽到大,定是已經發現了我,我得去引開他們。不好讓他們入村。」
洛青道:「我陪你去,坐好了。」說著,便縱馬直奔。
犬聲愈近,兩人停馬在村外道上。
星寧夕目光凌厲看著遠方,陣風吹拂得她一襲長髮與月色紗裙翻飛。幾騎靠近,竟是淮晏。
「我說這狗怎生變得如此兇悍,果然師妹相迎。」淮晏一身玄紗柔晃如水,神色冷冽,後頭領著四名地門人,鋪張而立。
洛青有些驚奇,這淮晏一雙杏眼,和星寧夕幾分相似。然她妖嬈邪媚,眉間眼底,魔氣濁重。
「師妹,你便同我們回去,你既為地門立了大功,師兄因我之故殺你,未免有些不厚道,我和他說說,或可饒你」淮晏又瞧了眼洛青,道:「你們月盟可是護錯了人?她毒殺她父親與師父,可是個狠角色。」
星寧夕皺起眉,凜道:「你下的毒,何故嫁禍於我?」
淮晏一笑:「我又有何能耐在你花門宴席上下毒?」說著,牽繩一放,縱三隻地門獒犬朝星寧夕猛衝。
星寧夕水袖微動,幾枚銀針出手,釘上狗兒膝窩,三犬登時跌在道上,嗷嗷哀鳴。
她低聲向洛青道:「堂主有傷,我一人足矣。」語畢,縱身上前,凝神端立,青環出手。地門人隨即攻了上來。
洛青心裡失笑,你也有傷。隨即長劍出鞘,相助星寧夕。
見狀,淮晏出劍向星寧夕殺來,如藤如蔓,陰險糾纏。星寧夕避著她劍光,時如青荷綻放,又如野薺爛漫,騰舞飄似虛風,燦似飛花。淮晏遞盡狠招,卻襲不上她,閃著她雙環還有些踉蹌。
那四名地門人倒是普普,傾刻被洛青殺盡了,他落地調息,緊望兩人,淮晏劍式譎媚,本還道星寧夕若不敵便上去救人。然見了星寧夕身手,卻也驚奇,她不攜刀劍,雙袖送出長帶,末端綁著一對比腕徑大些的青環,淮晏卻奈何不了她。看下來,似乎不需自己多事。
星寧夕舞著長帶,倏然出手以青環相套,使勁一勒,登斷送了淮晏長劍。
淮晏似有些心慌,八枚毒針出手,盡打星寧夕死穴。
星寧夕雙袖一拂,毒針卻不見蹤影。青環再遞,逼落淮晏,一陣疾風挾八枚毒針,轉瞬盡向淮晏送去。
洛青未看清楚,淮晏已跌落在地。
星寧夕收環而立,望著她冷道:「誰下的毒?」
淮晏心忌針毒,並不搭理她,甚是慌忙地急急拿出解藥。
星寧夕捎起斷劍,一把挑過解藥接下,退了一步道:「你若要這藥,便說清楚!」
淮晏忍著針毒,顫著身子,恨恨道:「你這是因師兄之故,牽怒於我?斷魂島三年,他因為你受盡了苦,要不是我幫著護著,他如何活著出那囚房。那日天池畔,你也看見了。」
「夠了!」星寧夕打斷她,揚劍怒道:「我問你誰下的毒!」
淮晏一聲冷笑,道:「我,自然是我。以尋常藥酒,搭上斷魂島名菜,兩者相驗無毒,入腹卻生劇毒。只要再殺了你,他便迎我過門。」這星寧夕,即便殺不了,也要狠狠傷她。決不遂巖靖峰之意,誘她回岱山。
星寧夕眼裡一痛,她並未聽過這方毒法,師父想來也並不知道。又他,是真愛這淮晏,還是只要能殺了她星寧夕,娶誰都行?
她冷淡神色轉趨憤怒,將藥擲向淮晏,斷劍一送,直刺淮晏胸膛,飛血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