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惑。」
「呵呵,老納以為,郡王會問如何犯色戒如何補救,沒想郡王竟然是招認情劫難渡?」
他淡笑:「無心懺悔,難以覺悟,不悔其過,還有渡劫之法嗎?」
老和尚收話:「唉,郡王可是認真?」
「是,歲月虛度蹉跎,心無塵埃,可小暖的出現,發現沉寂無波的心,也能動情動慾,想來是緣份未滅,一念起春暖花開,隨心而意動,待緣滅而靜。」
老和尚嘆氣:「你可知,緣因情起,說得容易,當心不由己,情根深種之時,如何容易放下?」
他閉了閉眼,驟然微笑:「終明白此心,修行,從不是非必要,無欲無求是無可求者,然現在不同,有所求有所盼想,無謂結果,欲從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