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他看到了她不堪的未来,被那些人欺辱。
从四年前,我就开始关注你了。
仿佛看不见她揪着他衣袖的小手,特伦斯云淡风轻的叙述起事情的始末。
四年前,我忽然做了一个预知梦,梦里,月精灵最小、最受宠的公主会成为最可怕的魔。
不仅屠尽了混血种,月精灵一族都因她而不复存在。
他垂眸。
怀里的小公主脸蛋如花瓣一般娇嫩,白里透粉,金色长发仿佛带着日光的温度,柔滑细腻,蓝眸璀璨,像是世上最好的钻石珍宝。
然而梦里的冷艳美人周身萦绕着黑雾,神情冰冷,眸如死水不泛涟漪,身后尸骸遍野,指尖暗红色的血液滑落。
从前每做一次那样的预知梦,他都会对她警惕多一分,但自从接触了小公主后,每一分警惕都化作了心疼。
到底经历了什么,连看见小猫受伤都会眼红的小公主会变成那副样子?
珀莉暗暗松了口气,不是上辈子的未来就好。
后来呢?她好奇的眨眨眼,仿佛不知道那个魔头就是自己。
特伦斯执起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指尖,才将汹涌的情绪压下,后来她被封印,永远的沉睡在大地之下。
珀莉抱住他的腰,耳朵贴在他的胸膛上,听他继续道。
所以在发现你有异样后,恰逢普鲁登斯来信,我就去信让他把你送来。
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呢?她仰头,刚问完就被敲了下额头,略有些痛,她吃痛的摸了摸被敲的地方,噘噘嘴。
特伦斯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唇,预知梦是断断续续的,我并不知道是什么导致你入魔,又或者那根本不是你本人,一切都要近距离接触后才能下结论。
那结论是什么呀?
他似有若无的叹息,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学她说话,没有结论呀。
我看不见你的未来了,但我知道,你的未来一定已经改变了。
阿加莎是他母亲那一系的,她也有预知之力,但比起他要弱上一些,看不见珀莉的未来后,为了放心,他都是去问阿加莎的,即便只有模糊的结果,也足以让他安心。
珀莉好奇,为什么会看不见了?
特伦斯轻笑,低头与她额头抵额头,因为我爱你,小傻瓜。
他看不见与自身息息相关的人的命运线。
粉色浮上面庞,珀莉不好意思的往他怀里钻。
那么,我的小公主,能告诉我你猜到自己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了吗?
珀莉的声音嗡嗡的,我怎么知道呢?
小骗子。他吻了吻她的发顶,没再问下去。
今晚去我那睡?
反正借着小公主会做噩梦,他们同床了好几次了,不过目前为止还什么都没发生,但也不是什么都没做的。
珀莉想到了什么,小脸通红,鼓了鼓腮帮子,不去。
特伦斯眯眼笑,箍住她的腰,另一手覆上她胸前,真的不去?
他低头在她耳边吹气,手上隔着衣服揉捏,指尖点了点凸起的小点,多揉揉才能从小桃子变成大桃子。
熟了就能吃了,好不好?
珀莉推不开他的手,腰际一阵酥麻,软在他怀里,娇娇的瞪他。
你吃的还少吗!
我去还不行吗。小公主衣服散乱,领口被解开,一颗白嫩嫩的桃子在衣领处若隐若现,嫣红的凸起上亮晶晶的,白嫩桃子上可见红色的指痕,裙摆也被推到了大腿上,男人的手从裙摆伸入,白嫩嫩的小腿儿一蹬一蹬的,不知道裙下被怎么欺负着。
眼角都染上了粉色,浅蓝色的缪中盈起了水光,声音都带着颤。
特伦斯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