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皇后才松开贝齿,唇齿间溢出一声声娇吟。
她每走动一步,体内的珠子们就跟着转动,碰撞,不断地刺激内壁,偏偏为了不让水留下来滴落,她还要夹紧了腿,就更是刺激。
她趴在皇帝怀里,终于这会儿可以放松下来,腰腹间积累的快感也到了顶峰,呜呜的泄了。
皇帝伸手在她下面抹了一把,轻声笑,好湿,是不是很爽,嗯?
但他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翻身上了马,又伸手把她拉了上去,让她跨坐在自己身前。
驾。
马儿踏着蹄子,慢吞吞的在场内走着。
啊呜呜呜
马儿走起来一颠一颠的,恰好磨着她的腿心,里面的珠子便被挤的更厉害了,更遑论她刚刚才泄过一回,里面正是敏感。
吁
在她又一次泄了出来后,马儿停了下来。
烟烟要把马背淹了。
美人低声抽泣,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满脑子都是可怕的快感。
皇帝叹了一声,拿出来,可好?
这下美人听见了,忙不迭的点头,还有泪珠坠落,好
停不下来的刺激,太、太可怕了。
真是朕的娇娇。
皇帝伸手到她腿心,捏着那根湿的不行的红绳,慢慢往外扯。
唔
珠子慢慢的退出来,美人脸上又落下几颗圆润的泪珠。
皇帝把珠子收了起来,在美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自己跨坐下,又抬起她的腰,用坚硬的前端抵着她一张一合的小口,然后猛地一按。
噗呲一声,全根没入。
他进去后却不急着动,解开她脖子上的结,伸进去揉着她的奶子,戳弄顶端早就硬起来的红缨。
美人有些舒服的眯上了眼,悄悄扭着腰。
她的发丝散乱,半落不落,白皙圆润的肩头露了出来,长睫上颤颤巍巍的落着晶莹的泪珠,美眸泛红,满是水润的泪水,小脸红扑扑的。
皇帝看得心尖发烫,猛地一夹腿。
驾!
啊
美人仰起头,露出漂亮的天鹅颈,双手捏着他的衣服,眼神渐渐迷离。
马儿不像是刚刚那样漫步,而是跑了起来。
里面的物什不用男人动,自己就四处戳了起来,时而被抽出一点,然后又重重的插进去,毫无规律可言。
水四处飞溅。
不知道下一秒会被戳到哪里,每一下都是酸爽,快感积累的很快,又迅速送她顶上那可怕又舒爽的顶峰,她放声呻吟了起来。
玉、玉寒唔
男人也爽的不行,她下面又湿又紧,套弄着他的物什,一阵阵的舒爽让他头皮发麻。
坚硬的物什在美人体内兴风作浪,搅动一池春水,除了马蹄声,就是水声噗呲。
马儿围着跑马场跑了不知几圈,男人终于在她最深处释放了出来。
等皇帝从那阵爽利回过神来时,他怀里的人儿已经晕了过去。
烟烟?!
太医抚着长长的胡子,收回了把脉的手,又把垫在皇后娘娘手腕上的白布收了起来,脸上带着浅浅笑意,恭喜皇上,皇后娘娘有喜了。
英明威武、杀伐果断的皇帝愣了一瞬,看向床上的娇人儿,嘴角轻轻上扬。
皇后娘娘是双身子,身体娇弱,不能进行过于激烈的房事,特别是头三个月,皇上切记。
皇后这次晕倒,显然是某人太过火了。
皇帝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八月后,皇后诞下一位皇子,一出生即被封为太子。
六十岁那年,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