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身下的冰冷性玩具越发鸡肋,体内的火焰烧的她淫水淋漓,哀求地
晃动着自己的肥臀,挤着自己的妈妈,发出「啪啪」撞击声,两个浑圆肥美的肉
臀并排在一起像是等待使用的大号飞机杯:「夏夏,夏夏~~姐姐好寂寞啊……
不要不理姐姐,光照顾妈妈啊~~」
夏夏这时正趁热打铁,想让妈妈在清醒状态下变成自己的肉便器,听到姐姐
打岔有些不满,嘟着嘴用力又打了一下姐姐的肥臀,在她「哎哟~~」的浪叫中,
不乐意道:「好啦……再射一次就插姐姐哦……」
蔷薇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当年妈妈的方法,将那性具拔出,摸索着爬到夏
夏的身后,双手分开她小小的臀瓣,螓首俯下,娇嫩的玉舌竟探入粉嫩的菊穴中,
贪婪地刮索舔动起来。
夏夏只感觉下身一胀,一条灵活的肉条突入,然后酥麻的快感传来,整个下
体像是变成了快感的发生器,前后两点传来的快感让她浑身酥软,轻飘飘的再也
没有一丝其他的触觉。
若雅发现夏夏整个人趴在自己背上,小小的身体颤抖着再没动弹,那巨蟒在
她身体深处一下下地膨胀,却是没有抽送。
她有些焦急地晃动着肥臀,穴口咬着那根大肉棍在她身体里左冲右突,母畜
般轻哼着:「欸?夏夏……怎么不动了……满足了吗?」
回头一看,发现大女儿竟然埋首在夏夏的菊穴处,用灵活的舌头刺激着她。
若雅大急,向后翘起一双肉丝美足,夹着女儿的脸,就要往外推开。
蔷薇被自己妈妈的莲香包裹着,脸上传来丝袜和足底细滑柔软的触感,敌不
过她久经锻炼的力气,头渐渐被推开。
少了菊穴里搅动的舌头,快感下降的夏夏本能地开始挺腰,猛操起妈妈的小
穴,直把她爽得欣喜不已,大声浪叫。
蔷薇又恨又恼,被妈妈的莲足夹着不得寸进,近在咫尺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
日思夜想的大棒,带着飞溅的汁水快速进出妈妈的小穴。
她抓住若雅的小脚猛地发力撇开,迅速凑过去,雀舌如枪,深深扎进夏夏的
菊穴里,她的樱桃小嘴吸住那朵花瓣,棕粉色的花蕾被她吸嘬着拉起来,细密的
褶皱变形拉伸,强烈的泄意和酸麻让夏夏忍不住「哦」地一声长叹,将大鸡吧深
深扎进身下妈妈的淫穴深处,大鸡吧搏动着,喷薄出一股股白浆。
若雅只感觉下身一烫,又被那坚韧的肉棍顶住敏感的软肉研磨,花芯不堪地
臣服瘫软,让人牙酸的快感爆发,也是一股滚烫的阴精泄出,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数次高潮让她的体力完全被榨干,再也扛不住背上夏夏的重量,浑身脱力的
趴伏在肮脏的地面上,大奶子和美丽的脸庞沾上灰尘,像是夜晚被痴汉强奸完丢
在小巷里的金领女郎。
姐姐猴急地将还未射完的我抱进自己的怀里,紧致的小穴被坚硬的大枪贯穿,
一直突入到子宫内部。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娇嫩的花房里,刚插进去就被烫得浑身
僵硬,在悠长的淫叫中绝顶。
这个被废弃的鬼屋岔道,隐隐传出女子的尖叫和喘息。那莫名神秘的声音,
让所有靠近的游人都不由浑身一颤,不自觉地绕路躲开。就在这行人如织的设施
里,那声音持续了许久许久……
几个小时后,我们三人踉踉跄跄地走出鬼屋,毒辣刺眼的阳光扫清了体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