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辨植栽,澆了祂不少水,盼能換個果子。祂看著有趣,換著不同水果給我們兄妹倆,我們於是愈發澆得殷勤。後來,祂向我們現了真身,收了我倆為徒。這些年間,祂幫了我不少。」
白棠聽得睜大了眼,愈發覺得他這什麼師父,約莫是個幌子。
「真要做些什麼,何必這般大費周章。」莫洹輕將她拋了幾拋,一笑。「這不牢牢地在我手裡了麼?」
白棠讓他顛得只好揪緊了他衣衫,又侷促地低下了頭。他那雙眼委實煩人。又怎讓他說起來,倒成了自己心思不正。明明是他父子倆欺她在先。
莫洹又一笑,道:「到了。」
白棠一下地,眼見不遠處確實長著一棵曲繞傾斜的槐樹,看得出經世已久,那樹身,也不知被雷劈了幾回。
莫洹攜著白棠伏地一拜,嘴上卻道:「老頭兒,莫洹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