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搖花落(H)

哀吟的唇,只勾得莫魁嘴邊邪笑愈發深沉。她是個少有的美艷女人,月盟,卻只會暴殄天物。

    已經在他手下數不清次數不受控制的高潮,她渾身疲軟,糊了一層的心神難以運作,只能在鎖鏈一般的臂彎間頻頻抽顫,喘得不能自己,愈發難忍的眼淚珠子般一顆顆滾在頰上。莫魁卻將她一推,令她跪到了地板上。

    掐起她的臉,他褪了褲頭,將一杵勃發的慾望抵在她唇邊上下滑弄。「既然怕死,該有些作為。」

    羞辱與沉沉被勾起的痛苦慾望逼摧著她理智,她恨恨瞪著他,別過了頭,又一掌讓他掐了回來。

    「不要?」她真顯露出幾分抗拒,他慾念不減還狠狠漲升了幾分。近年柔媚的女人見多了,似她這番生澀,倒也有趣。月盟的女人不從,自當糟蹋一番。

    他撬開她貝齒,直將男杵頂了進去,又深深戳進喉間抽送,她柔軟濕濡的唇腔,包裹得他欲仙欲死,他舒爽得嘶氣,箍緊了她的頭來回晃動。微微退出,男杵牽出濃濃芳津黏液,糊了她滿臉。她狠狠喘氣嗆咳未停,大杵又直搗回了喉間,幾度退抵,直頂得她幾欲窒息。

    他扯著笑望著她,凌虐眼前這宿敵的女人,征服快感尤甚。

    他年輕掌權,野心駁大,月盟勢力下的烏爾,不似青川地貌崎嶇,一片平疇沃野,物產豐饒,他連年屢興戰火想攻佔,月盟辰家難打,卻不可得。十年前,他用希月擊潰了辰昕鬥志,自己卻也損了不少兵將,幾番考量只好拉下臉來立約止戰。不料,這回月盟招惹上岱山門,他還待隔山觀虎,洛青卻自曝死穴,登門求援。

    月盟若肯捧上烏爾,甚或南林一點土地,還有得談,送了個著了綁生咒的女人入谷,管他用意為何,終究只淪他玩物罷了。

    他一把拽起狼狽不堪的白棠摔上了床,任她掙扎著縮入床角。

    「還想逃?」他扯了個邪笑拖倒她身子,雙腿岔分在他腰際,熾熱碩大的男物甚是輕易的頂入她濕透的窄逕,撐薄她甬道,直頂宮口,又如釘一般貫穿她。雙膝壓死了她雙腿,動彈不得的她徒勞扭著身子,哭得可憐兮兮。

    莫魁直著身子抵動,逕自褪著衣衫,他自上望著她,惡慾飛漲,只想搗得她哭爹喊娘,論起羞辱死敵,卻不該太急急燥燥。

    俯下身子,他侵入她頻頻抽喘的唇,滑舔著她已極度不情願的小舌,鬆了唇,又肆意掃蕩她滑膩的身子,他靈動的舌撩得她不堪承受,藥性愈發,她覺得自己每寸濕熱的肌膚都在尖叫。下身的大杵攪繞著,頂弄刺探她自己都陌生的花徑,又愈發熟稔得輕抵在足令她崩潰的位置上,甚是緩慢地摩蹭起來。

    她雙手緊揪著身下的床被,抑鬱難忍得想哭,極度渴望他入侵的慾望,令她自尊如細潔白瓷裂散了一地。

    「怕死沒有節操的女人,該要再放蕩些。」

    淚汗濕了滿臉,她恨恨望著眼前的莫魁,半點說不出話。

    莫魁噙著笑看她,倏然退出了男身,求而不得,又令她一陣陣惡狠狠的難受。

    莫魁翻過她身,壓下她頭臉,拉起腰臀,自後頂在花穴口,似有若無不止不重戲弄,他便是這樣輕輕戳送,又勾出她一片濕意。

    面抵在床上,淚濕了床褥,她深怕自己要說出丟臉的話,顧不得什麼忍辱負重委曲求全,她撐了幾分力往前一挪,想逃。

    莫魁不禁挑起眉,都用了藥還這般矜持。嚴嚴拉回她腰臀,巨杵猛烈頂入,奔騰衝撞起來。

    「啊。」

    她想像不出的淫媚呻吟與哀饒,自她口中攔不住的流出,蹂躪弱者的刺激快意,直叫花徑裡的凶器愈發滾燙堅硬,一條條青筋勃發摩擦,直搗得她幾乎昏暈。她渙散的眼神沉沉散著黑氣,腦裡不清不楚的閃著一個又一個玄衣男人,又恍然閃過洛青焦灼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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