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爾拜堂(H)

白棠忍著不知何起的淚,依著耳旁的提點,輕聲覆誦了。

    身前,又傳來辰老揚聲為二人祝福。「蒼穹為證,彎月為憑,我以西疆豐饒土地,敬洛青與白棠,結為夫妻,此生此情,禍福不移。」

    堂上一片叫好,喧喧鬧鬧,有人上前扶過她,回了新房。

    此生此情,禍福不移。她將那話在心頭默念著,好似想牢牢雋刻在心上。

    星盞西移,鬧酒的人群逐漸稀散了。敬了不少酒的洛青,才終得以脫身。

    在門外立了一陣,他推開了新房門。房裡一盞紗燈,無聲而柔和,在夜裡發散著光。而她,端坐在榻邊,面上薄透的紅紗隨房門鑽進的風輕輕晃漾,他不禁清醒了幾分,又似乎有那麼些卻步。明明,他是那麼的願意,依著今日的誓言,與她執手一生,相守一世。但他,又是如此害怕傷害了她。

    帶上了門,他緩步上前在她身旁坐下,欲掀紅紗的手,猶猶豫豫。

    白棠垂著眼,感覺他在身旁,卻遲遲不肯做聲,她一顆心不禁也忐忑不安起來,不不如她自個兒掀了吧。

    她那手未動,紅紗終於掀了開,她眼前一亮,映入他一雙微微濕潤的眼眸。要不是他那情意盡寫在眼底,她可又要以為他嫌棄她了。

    「阿青。」她輕輕一喚,又有些羞怯的低下了頭。

    看見她,他再忍不住,將她重重一抱。「對不起。」千言萬語,千頭萬緒,他只說得出這句話。「若是妳日後想起了我,能不能不要忘記,我們愛過。」

    他沉沉的歉疚,她終究不清楚,也不想清楚。撫了撫他抑鬱的臉,她柔柔一笑。「阿青,如今記得的,怎會忘記,忘記的,又如何想起。」

    望著她,他無以為答。

    一個個令白棠悸動的小吻,輕落在她眉眼,面上,唇上。他不敢再求來生,他只想用這一生的情分,守著她。

    吻在她剔透如雪的頸上,他悄然拂開她肩上自脇下的襟扣,掀下她一身紅裙。她一個輕顫,身子一僵,不自覺緊揪住落下的衣衫。她那以身相許是怎麼許的,她終究沒個記憶,那衣衫落開的涼意,卻令她感到一陣排山倒海的畏怕。

    「棠兒。」他溫聲安撫,圈在她腰際的雙臂收得更緊了些,輕輕撫撐在她後背上,綿綿不停的吻似雨一般濕潤輕柔。

    在害怕與迷亂間一陣恍惚,不知何時,她後頸上的袜胸繫帶也讓他解下了,胸前一涼,她又緊張地一縮,阻止他撫上她腰間,緩緩要上移的手。「阿青。」

    他深吻上她的唇,柔柔相纏,似他一貫悠緩而忍抑的等待。「棠兒看著我,想著我。」他拉過她的手,帶著她除下他一身喜紅色的長衫,輕將她抵上了床欄。

    微幅的進逼令她一陣悸動,她心神浮浮晃晃,愈漸不敵他溫溫熱熱的濕吻,他默默相詢的唇舌。她似乎比自己以為的更愛他,她信任他。

    感覺她漸鬆軟的身子,他抱過她將她傾放上床,吻過她羞怯遮掩的雙臂,吻下她如蜜的腹間。她立刻往下推抵的雙手讓他牽起,握在掌心,又往兩旁一帶。他回頭望著她,一笑。「妳,上一次,不似這般靜婉羞怯。」

    白棠一怔,雙眼陡然睜得圓滾滾的,昏昏也丟了畏怕也丟了,倏然嗔紅了滿臉。「都都你自個兒講。」

    「妳強迫我,做了一整晚。」他愈發使壞地說著。

    啊啊啊。誰知他說真說假,她還想不出個詞罵這死不要臉的夫君,唇先讓他堵了上。他轉眼吻下她一雙凝脂般的酥胸,躋身她雙腿之間。

    倏然讓他佔盡了上風,一陣陣快意在他指下傳來,只令她愈發兵敗如山。「阿青。」她攀著他寬厚的膀臂,纖柔小手掐著他,乞求他一點支撐。

    他緊抱著在他掌下不自主抽抖的身子,柔柔吻在她胸蕊上,炙熱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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