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心傷。
倏然見了洛青,她有些心慌,生怕他知曉她還留著鎖,惹他不快。
洛青替她抹了抹眼淚,溫柔道:「妳用不著向我解釋。」
他其實有幾分欣然,她正為了他,收拾著殘心,試著放下那些過往,他輕輕牽過她,道:「寧夕,我有東西給妳。」
清澈的夜空掛了輪明月,他陪她落坐在石階上,吹著徐徐晚風。
他帶著笑意,歪頭細瞧著她。他貪戀她每個表情。除了她醉了昏了睡了,他從未能這般放肆的將目光流連在她面上。
為他瞧紅了臉,她微嗔道:「做什麼這般看我。」
洛青溫柔一笑,自懷中拿出一小木匣,他拉過星寧夕的手,放在她掌心。
「我不太懂這些東西,我想日後,我義母會再為你打理一些。這是我入南城市集,找了許久才找到的。挑來揀去,覺得這副清靈別緻,最適合你。」
她輕輕打開木匣,裡頭安著一對耳墜子,精緻的銀鉤,各鑲著一顆小巧溫潤的白珠子。
「妳喜歡麼?」他不免有些期待。
「喜歡,像星星一樣。」她顯得有些靦靦,又體貼溫婉的一笑。「只是三哥,我不需要這些的。」
她知道他忙,還要費這心思去找這女孩子的東西。
「妳畢竟也是星前君主的掌上明珠,我依稀記得,古道上初見妳,妳就戴著似這般一副耳墜子。這麼一陣奔波,卻不知何時遺落了。我現下能給妳的不多,就這麼個小東西。」
洛青自木匣中取過一顆,說要替她戴上。她眨了眨眼,依言靜靜低下了頭。
他撩開她耳際的長髮,便替她別起了耳勾。
她偷瞧著他專注的神情,她似也未曾好好看過他的臉。
他半張臉側映著月光,線條分明,既剛正又柔和,一劍平眉英氣昂然,說實話,生得很是好看,也怪不得迷倒了一芳眾生。通常,他一雙眼,神色溫和輕淡,偶爾會有些執著與銳氣,現下,卻顯得很是明亮精神。
洛青勾上了耳墜子,打量了幾下,似頗為滿意。一抬眼,見她正盯著自己瞧,四目相接,又恍然令他一陣心動。
他有些無措,又有些歉然,「寧夕,大哥希望,我們這件事,不要外傳,現在,還不能正式和妳拜堂,成親得等到這亂事告個段落我。」
「不要緊的。」她連忙一笑,又垂下了目光。
昨日之前,他們連情人也稱不上,她雖認了她這注定的夫君,正經談起拜堂,仍有幾分恍惚不實。「現下自然以大事為重,之後的事,之後再說吧。」
洛青靜靜看著她,她低垂的雙眼,叫他有些揪心。他知道她或是介懷自己算計了他,對他像個小媳婦般百依百順,然那雙眼裡,溫婉與羞怯之後,情意,還浮雲一般似有若無。
「好。」他一慣溫和的笑了笑。「但,?寧夕,這墜子戴上,算是定了情,妳可跑不掉了。」
她淺淺一笑,輕點了點頭。
「寧夕,我。」想著秦瀟的叮囑,他還有件事,卻有些不知如何開口。
星寧夕望了望他那欲言又止的神情,低頭取過丹錦劍,輕問道:「三哥,今日使劍了麼?」
「沒有。」他如釋重負,又有些好奇。
「你且試試,青冽劍拿起來,或會有些礙手,畢竟傾天劍有些霸道,但多使一陣子也就不礙事了。」
聞言,洛青半信半疑的出了青冽劍,揮了幾揮,確實有些從未有過的沉滯,彷彿帶了雜念的劍氣,不太暢快,他又試著挽了幾個劍花。
「常人或是難以覺察,三哥本有仙質,定能感覺差異。」星寧夕跟上幾步,執起丹錦劍,又道:「傾天意志是一股很有能力的魔質,三哥憑藉使咒,會容易很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