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她香軟的唇腔。千迴百轉,想著秦瀟的話,想著她的妥協,想著拋棄忍耐放棄等待,忽略她的顫抖和酒氣,不顧一切讓她變成他的人。
一吻既終,他卻忽視不了她讓淚水浸濕的臉龐,她藉酒意也掩不住的惶惶眼神,她像個迷了路的孩子,慌亂無措。心裡忍不住自嘲一笑,至少她還知道是他。
「妳,就不怕我遂了他的計麼。」他祭出極大的自制,撐起了身子冷道:「告訴我,大哥說了什麼。」
她一楞,連忙搖了搖頭,一雙濕潤的眸光有些焦灼的望向他。
見她不說,洛青輕拉起她罷手要走,她一急,幾步追上緊揪住他。洛青眉頭一皺,直抽了手仍想走。那一房茉香味薰得他心意鬆散,他再不走,真走不了了。
她軟綿綿的身子讓他使勁一扯倏然不穩,豋跌在地。洛青心裡一痛,忙回過頭俯身扶她。
「別走。」她攀著他的手,紅燙著臉,忍抑著的身子頻頻顫喘,看上去很是不適。
洛青一愣,那酒放的,難道不是茉花?方才進房撲鼻的花香,原想酒內不過是鬆弛心神的花藥,叫她昏睡一場也罷。想是秦瀟為瞞兩個精藥的人,以茉花相掩,酒內仍然投了上乘情藥,如今藥性發出,叫她亂了方寸。
秦瀟這回是鐵了心了。
她顫著手托住洛青的臉,再深深吻上,又移下雙手,要拉他外袍,外袍之下層層裡衣令她焦急,她伸手胡亂扯著,禁不住哭了起來。「你笑我也好,瞧不起我也好幫我,求求你幫我。」
她就著她扯亂的裡衣,吻上他前襟下結實的胸膛。
洛青腦中煞白,心神俱碎,又一陣頹然。她還能為何故退讓,難道不是為了巖靖峰麼。
「妳寧可這般,也不願傷他麼。」
也罷。他一把抱起她,往床榻一放,傾身再度吻上她。
他不願她如此難堪,若這是她要的,他能為她放縱一回。
精壯的身子覆上她的,他沉沉吻著,一手拆解著她比平常要輕薄易寬的衣衫,轉眼拂出她如月瑩白的雙肩。此刻的她為藥性驅使丟盡了平日的壓抑冷歛,像個著急要糖的孩子,她急褪著他裡衫,纖纖柔荑攀上他寬厚的肩。
他不自禁也急了些,扯弄下袜胸小衣,揭開了她半身春光。
深深為烈焰所困的身子一涼,宛如得了一汩清泉般,她緊攀著他拱上身子,偎貼他微汗的肌膚,想換取更多清涼。
他沉沉一震,再難以思考的慾念翻騰,連綿的吻如雨點,下在她耳邊、髮際、雙眼、唇、頸,肩,最後落在胸前她受幻劍的刀口上。
不甘妒火熊熊,他愛她,他要她的人,要她的心,要全部的她。
他埋首她胸腹上,吻吮她身子如親近一脈蜜般沃腴的土地,撫下她腰臀,急褪下一身鬆亂的月色紗裙。
她熟透的身子紅熱,他唇吻手掌撫過之處,像火一般直撩人心弦,她像浪一般不安的起伏蹭在他緊繃的身上,半張含怨的眼,悶聲嚶嚀。一張絕美的臉上分不清是淚是汗。
她淡淡掃著霞紅的身子襯在黑瀑般流瀉的髮上,渴求他深深糾纏牽絆,幾能令他瘋狂。
「寧夕。」他知她難受,卻怕傷著她,喚著哄著,以僅存的意志壓抑蠢蠢慾火。
躋身她腿間,饒她春水如潮,未有人深入過的幽徑未開,他抵在入口,輕揉著她輕顫的花核,試著替她擴張。
為他直撫弄在敏感地帶上,她又一聲不堪承受的呻吟,半睜瀅瀅的水眸幽柔相詢。
眼看他的溫柔就要蕩然無存,他在她身旁連連吻著安撫著,啞聲道:「忍忍。」他頂入了一些,她麻癢難忍的穴口已為他微幅前後擴張的動作引逗的狠狠一縮,她身子不自禁的一拱又一軟,擰出一汩銀潮,失控地輕顫不停。她張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