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劍之傷

。我拿師父親煉的傷藥來,對各式刀劍傷都很有效。」說著,他將一淡綠色的玉藥瓶遞給洛青。又自腰間取下青冽劍,和一朵以粗紙包覆的紅花。「早上場面混亂,我營下兵長取回了劍,還有這朵花。這花生得特別,不似這一帶的東西,或給寧夕看看,和森門有無關聯。」

    洛青收了劍,接過紅花細細查看。「龍爪花。」他熟稔不少植草,識得這花乃岱山北林一帶獨有的植株。

    房內,星寧夕聞言,再顧不得傷勢震驚得要起身。

    「寧夕妳別動啊!」衣若見了急急忙忙止住她。「當心傷口。」

    她輕推開衣若隨手整了整衣衫,便想下床。

    「哎哎呀妳做什麼。」衣若半扶半攔,著急萬分。外頭洛青聞聲忙進了房,夜闌與辰昕起腳便也跟了進來。

    「寧夕?」洛青幾步上前穩住她,詫異的眼神裡盡是關切。

    她怔怔不能答,只伸手取過洛青手中的紅花。山夆的身影宛若浮現在眼前,她驚愕的雙眼閃過一抹痛楚,又倏然充盈水澤:「是他,怪不得他說著我不曾聽過的話。」

    「什麼?」洛青聽得茫然。

    她抬起一雙淚眼,床前四人,巖靖峰的事卻無一人說得,她只又頹然輕搖了搖頭。

    「她想是受了些刺激。」夜闌只道兄弟們入了幻陣,出來都是這般消沉,心頭舊傷被掀了,少不了要低沉數日。

    過去。洛青見她惶惶不安又泫然欲泣,能讓她這般魂不守舍的,也只巖靖峰了。他知她定要消沉,狀況卻似乎比他想像的要再嚴重些。他心裡做疼,切切望著她安撫道:「寧夕,都過去了,別想了。」

    「三哥,那不是過去。」星寧夕混亂搖著頭,愈發激動地淚流不止,她只能不斷回憶幻陣裡撲朔迷離的山夆,和那些令她進退失據的話。「他身不由己是誰他說的是誰,誰發了他魔性?」

    魔性?洛青留心聽著,半是遲疑。

    「不行。」星寧夕慌張推開洛青,跌跌撞撞想下床。「不能讓他越陷越深,我要救他我得救他。」

    「寧夕!」洛青急握住她雙肩,迫於無奈地吼道:「妳醒醒。不管幻境裡是誰,說了什麼,星支長受擁主令要殺妳,寧夕,他要殺妳!」見她傷口又透出大片血痕,他伸手點住了她肩穴,輕讓她躺了下來。

    讓他吼得說不出話,星寧夕怔怔睜著眼,想起刺入她左胸的幻劍,又流下兩行淚來。

    「哎呀行了行了。」衣若見狀,上前替星寧夕拉了拉被,略帶責備地眼光掃過三人:「二位堂主,總長,你們行行好,先出去吧,別再刺激她了。」

    洛青沉沉一嘆,將星寧夕的話收進了心裡,又切切向衣若叮囑道:「穴先別解,莫再讓她動。總長的藥妳用上一些。我去備些湯藥,助她安神止疼。」又道:「我們駐扎外林,過來不過幾呎路,等會兒我派兩個機靈的小兄弟過來院外輪值,有事便差來叫我。」

    衣若揖道:「明白,便依堂主安排。」

    村道上,洛青鬱鬱悶悶,同辰昕走著。

    辰昕瞟了他一眼,嘆道:「你啊,光是磊落,光是守候,等到天荒地老麼?」

    「少向我說好說歹。」洛青一煩,秦瀟與辰昕總不認為星寧夕全然可信,如今這事要讓秦瀟知道了,定又要一翻計較。而辰昕那為了傾天意志的明示暗示,他也不會不明白,不想予以理會罷了。

    辰昕滿腔苦口婆心無處能勸,只能又大大一嘆,道:「阿青,我可先告訴你了,有個小報,天門文門主,如今藏身西海海濱,手邊約二至三十門人,他似乎已經察覺寧夕在我們盟裡,正探虛實找她。」

    天門主文恆。洛青一聽,眉又皺起:「她大師兄。」

    辰昕點了點頭。「天門與巖靖峰不共戴天,與我們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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