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說點吧。」辰昕淡淡阻了山藤道:「寧夕都待幾天了,還不知道夜闌什麼樣的人麼?」瞧這洛青也沒砍了人,倒是沒有大失。
一會兒,大夥兒落了營,升起火堆。
「妳這身衣服換了吧。衣若替妳備了些東西,妳先前的帳在哪?可有東西要回去拿?」洛青看星寧夕那一身夜闌的衣服,著實扎眼。
帳?他那部下可連個帳也不安給她,他竟還護短。星寧夕瞪了他一眼,只想起迷兒,便道:「我從販子手裡救了一匹馬,副長應知道牠在哪。不如請三哥幫我討回來?我怕這一回去,手滑抄了你兩名手下大將,無法同你交代。」
洛青又一愣:「羽竹也惹妳了?」他帶過的羽竹,秉性還正直可信,該不會趁人之危,難道和夜闌待久了,也變了個人?
「他沒惹我,但見死不救,不放我走!」她說著,心道應該公允些,又低喃道:「好吧,幫過一回。」其實是兩回。
「寧夕,說實話,夜闌在這關頭惹不起。」辰昕見她仍懷著一盆火,而洛青只前後作難,便只好替他解釋一番。他道西一堂以工程支居多,懂武善戰的半是夜闌手下虎賁六軍,還有直屬堂主的青林六軍,這回只帶上青林三軍,畢竟城裡也不能空著。而夜闌手下兵長,都是羽竹這般身手,自夜穹當職便長年帶著,自然都心向夜闌。
「妳如今算在洛青堂下,動了手,是仗洛青之勢挑釁夜家,還談打什麼地門。再說,我們與夜闌也有私交,當著這份情誼,不好向他追究。」
這番話著實難聽,她狠瞪了辰昕一眼,管他洛青夜闌月盟岱山,若不是為了她欠南城城民的安和,若不是她早練就了忍氣吞聲,哪還聽得這辰昕囉囉嗦嗦,聽他不好追究。
她含怒轉身便走道:「你們要是左惹不起,右惹不起,我便自己去要馬,這總是他欠我的。」
洛青一攔,鐵著臉道:「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