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H)

太舒服,嫣红的唇微肿喉咙有些干。

    司墨取了水送到南枝唇边细细喂下,足将最后一滴茶水饮尽,南枝才缓缓睁眼,眸中的醉意已消了七分。

    你是

    司墨取过帕子将唇边的水渍拭净,扬眉微笑,我是谁贵主还不知晓么?

    贵、贵主?

    这不是象姑馆唤恩客的称呼么?

    绿南枝眼尖,很快瞧见床榻脚几那处儿丢了揉成团的微湿锦帕,隐约透着丝丝白浊。

    在看男子衣裳半露松松垮垮系着腰带,结实匀称的肌肉每一块都恰到好处。

    是了,月娘她们寻了浮日城最好的象姑馆紫竹馆的清倌给她开苞呢。

    好赖反正都睡了,那体验南枝揪了把头发,死也想不起来刚刚用了几个姿势?

    只是腿间的粘腻难受让她切实知晓,刚刚真的跟这小倌操过了。

    贵主?司墨轻唤。

    你叫何名?南枝回过神来,总不能跟人睡了也不知道他姓甚名谁。

    叫些热烫来,我要沐浴。

    是,司墨拉着床榻角落一个极纤巧的银铃。

    此铃通到后院厨房,方便供热烫与客人梳洗。

    奴司墨,伺候贵主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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