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两样。
这种举动之后,她还会露出天真无邪的眼神,经常让梅尔想到魔鬼一词。
想到这里,梅尔眼神稍冷,眉峰微皱:王,臣不能满足您吗?
他抱起她的双腿,凭着一股气,将硬物直接送到了最深处,冷冷注视着身下娇小的少女。
啊希莉亚叹息一声,她仰起雪白又脆弱的脖颈,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快乐地喘息,在他身下宛如藤蔓一样扭动,嗯梅尔,你好硬啊现在好舒服
她又在吸他了,这令人无比煎熬。
梅尔忽略掉那令人发疯的快感,压上她的身体,一下下缓慢而沉重地送到最深处,面无表情地道:臣喂了陛下一晚上,一直都没有释放,自然是如此。
嗯啊她在喘息中终于舍得舍得看他一眼,哦,我的大祭司,梅尔为什么呢?为什么不射给我呢?
这自然是因为他在窃取她的力量,这个过程不能中断。
梅尔没有一丝犹豫地回答道:因为臣要履行自己的职责。
哦是吗?仅仅是这样吗?她雪白的双腿缠上了他劲瘦有力的腰。
昏暗的光线下,滚烫的汗珠从他坚毅的面容上滚下,落到花纹繁复的床帐内,被制服包裹的一层层肌肉爆发出力量,一次次将她的身体贯穿。
在这种深入的顶弄之下,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都有被照顾到,希莉亚只觉得整个人都被胀满了,她失神地抱着他尖叫道:梅尔你好棒我爱爱你
爱吗?这种东西,对于王来说,肯定是不存在的。
梅尔忽略掉那个令人心跳停顿的字眼,一边将性器送到最深,一边引诱道:王,让臣一个人满足您吧,您不需要如此繁重的晚餐
被顶到这样深的地方,希莉亚觉得整个人都在颤抖,她又尖叫了几声,就全身颤抖地抱着男人高潮了。
余韵的喘息中,却听到她微笑着说:不行哦,这可是我期盼了很久的晚餐呢,要好好的吃一顿。梅尔,你作为我的大祭司,难道要忤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