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墨辞的允许,她相信向亦肯定会守口如瓶,不可能这么随便就说这些。
我们家的芷芷变聪明了。墨辞笑了一声,低头舔她的颈线,你猜的没错,是我让他找机会告诉你的。
这种时候,这人怎么还能继续干这个。
脖子上的皮肤被他舔得湿湿黏黏的,酥酥麻麻的感觉让身体激动。
她忍着想飘出口的呻吟,咳了一声,压低声线说:为什么要让向亦告诉我这些?
在温芷印象力,男人不应该都是默默的私底下付出,就算受伤就算委屈也不让女人知道,这样才能彰显男性隐忍的本色吗。
怎么到墨辞这里就不一样了,甚至想敲锣打鼓的让她知道,还故意让向亦主动来说。
墨辞也不扭捏,啃着她的锁骨说道:自然是为了博取同情。
博取同情?
嗯,墨辞在舔她胸骨上的皮肤,不然你怎么会主动和我求婚。
......
温芷直接无语:你实在太坏了。
闻言墨辞收回舔胸的唇,撑着身子向前与她对视:我可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好人。
温芷咬咬唇,他是没说过自己是好人的话,但在大众面前,谁不觉得他是为社会做出巨大贡献的好人
那你可以自己告诉我呀,干嘛还通过别人。
有些事,从别人嘴里知道,更有可信度不是吗。墨辞十分认真的解释道,而且这些话,我直观的说出来,达不到想要的效果。
那里有人这样的呀......
温芷第一次觉得墨辞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