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微颤。她想他一堂之主,有几门侧房,也不足为奇,就是要她伺候那星宁夕,她也愿意。难道她委屈求全,他还容不下她。
他的确容不下,一点容不下。何况这小草,辰老捧在心上,岂有为人小妾的道理。
念她年少懵懂,他不愿责她太甚,冷道:「为了你好,这话莫再出口。」语毕,断然拂袖而去。
小草忐忑的心绪,倏然化作恼怒,她瞪着一院白棠花,收不住的泪夺眶而出。
若不是星宁夕,她和洛青,并没有断不可能。她母亲辰夫人属意洛青为婿,可不是玩笑。洛青年少时,唯一稍动了心的婢女,不过让他收下了香囊,人便被支离了府。洛青抑郁了些时日,逆不了辰夫人。他对谈感情有些迟疑,日后除了寒露那桩乌龙,也没别的情事。她辰草,本该近水楼台。
小草颤着手,缓转向星宁夕厢房,推门而入。走到床边,对着星宁夕一张如仙唯美的睡脸,望了许久。一阵挫败,又一阵不甘。
当初在岱山古道上,她也是这般睡着。若是知道她就要如此跌进洛青心头,让他这棵铁树千花灿开,爱得万劫不复,自己,绝不会帮着救她。
小草轻轻拾起床头的持魂珠,暮樱和衣若都叮咛过她,这半年,洛青落着一道道伤口,以血养着星宁夕心脉,千不能万不能,落了那持魂珠。她抚着那颗温润还有几分血色的珠石,从前星宁夕武行卓越,自己自是打不过。但如今,只要偷走这颗珠石,断了这袭屏障,她就能轻易的毁了她。
她颤着手,收起珠石退了几步。然她,甚且不习武,从来也不曾杀过人,一颗心跳得厉害,却狠不下心离去。她甚且没注意到廊上的脚步声。
房门倏然而开,门外辰昕道:「小草,你同我去。」他话未说完,小草一颗珠石已落在地上,屏障倏然消了光。
她掩不住惊慌脸色,又低头去寻那持魂珠,道着:「我。」
辰昕一惊,俯身一把抄过珠石,不敢置信地看了她一眼,急转身欲赴大堂找洛青。
小草急拉住他道:「哥!你你不能去找他!你为什么不帮我!」
「放手!」辰昕怒斥道:「有事待会儿谈。」他飞身出了之青院。
洛青进房时,一双眼烧着急火,掠过小草身旁,急急重新落了剑咒。他瞧了瞧星宁夕,细细为她量了脉。还好她如今似乎不再那么全然倚重这颗珠石,脸色虽然苍白了些,却似乎没什么大碍。
搁了大石,洛青转过头看着小草,他的眼神,冷冽如刃,虽尽力敛了怒气,一开口仍颤着声,痛道:「为什么要碰持魂珠。」
小草彷徨地看着他,深觉得他若不是念着几分情分,当会一剑杀了自己。
辰昕一把将小草拉在身后,皱着眉向洛青道:「洛青她不小心。」
洛青抬眼冷望着辰昕,半晌不发一语。他们自然都知道小草为何拿持魂珠,辰昕为她置了里由,自是不愿她回不了头。何况,再如何不顾情分,她还是长老的女儿。
他看了小草一眼,颓然道:「你走吧,别再不小心我让人替你收拾别院,之后,莫再进来这房。」
小草还楞着。让辰昕拉了拉,出了房门。
辰昕陪她走着,见她默默垂泪,叹道:「我总觉得你还小,也没多替你想。」
小草恼道:「你想了又有什么用,难道阿青哥哥听你的?」
「你都喊他一声哥哥,便断了你那些心思。」辰昕拉住她,停了脚步。
「他不是我哥哥!」
辰昕看她一脸倔强,叹道:「不是什么感情执着都有用,你别一错再错。洛青就是你哥哥。宁夕,日后就是你大嫂。如此而已。」
小草挥开他道:「你自己呢,星宁夕呢,阿青哥哥呢?你们就不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