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水池里整理了下衣服,刚刚只是拉下了拉链,其他的地方都没有什么不完美的。整理完后,等她出来,看着她在自己身边洗手,手腕上被他攥住挤出来的红痕有点触目惊心。
就在他想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张可跑了进来。
小珂!你怎么上厕所上了这么长时间啊,我还以为你出事儿了呢。
南珂转身,用背把黎昭挡住,对张可说:没事,我们走吧。
黎昭闭了嘴。两个女孩走远了,他才出来,继续去工作。
南珂下午没有去玩儿,她回了酒店躺在床上休息。
梦里全他妈是黎昭。
她想她最害怕的事情肯定是已经无可挽回地发生了。
黎昭是蓄谋已久的靠近不假,可是心机这个词,可褒可贬,有些心机是可爱的单纯的,有些则是丑陋的心寒的。黎昭那种做事要狠就狠,要绝就绝的人,在他眼里绝对善良的计谋,在南珂眼里又是如何认为的呢?
在这期间,她想过好几次,拨一下黄潇的号码,倒不如就直面惨淡的真相。
然后黎昭就适时地发来了一条微信:
如果你还没有和黄潇联系过,那就等到晚上我亲口告诉你。我告诉你的,一定比黄潇告诉你的更加客观。那个骗过你一次的男人,永远不要相信他第二次。
那你呢。你骗过我的,还少吗?
但是南珂是真的对黄潇有了本能的厌恶,她不想再给那个男人打电话。
纠结到夜色落下。
房间门响了一下,应该是张可回来了。
南珂没动,窝在被窝里闭着眼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小可,你回来了?
没听到回答,但是床边有人压了一下,接着一只带着海风清新味道的微凉手指就触上了她的额头。
南珂猛地一睁眼,张迦南穿着一身高贵的金边黑丝睡衣,眼神莫测地看着她:我姐在外面蹦迪玩得乐不思蜀,她现在是不会回来的。
那你在这儿干嘛?南珂坐起来,离远他。
我姐说,你在这儿躺了一下午,怕你不舒服,叫我来看看。我现在完成任务了,我姐回来以后,不许再告我状。
说得就跟她之前告过一样。
这时,黎昭电话来了,南珂慌忙挂断。
黎昭似乎是猜到了她身边有人,发了条微信过来:
下来,我在你酒店门口的车上。
南珂走到窗边看了看,底下有辆白色的车按了按喇叭,在闪着灯光。
张迦南看她活蹦乱跳,就告辞了。
南珂简单地穿了件外套,下了楼。
她打开车门坐进副驾。
两人安静了几秒,黎昭发动车子,问了句:先去吃晚饭吧。
中午那场冲动的情事,让两个人都失了魂,从中午到现在,他俩都是饥肠辘辘。尤其是黎昭,他没有时间休息,还要低落着心情,命令脑子里的发条不许松,听那些重要的数据汇报,忙到现在,饿得发昏,但是又想第一时间见到她。
你先说吧。我现在不饿。
可是我很饿啊。你不能关心一下我吗?黎昭委屈到皱眉。
酒店门口人来人往,谈话不方便,黎昭把车开到一个安静的巷尾,稍远一点点就是夜市的分界,能看到热衷于夜生活的男男女女们开始在灯光下袒露真实。
今年三月的时候,我在黄潇那儿看到你。我先去查了黄潇,我就他妈想问他到底哪儿好,让你那么死心塌地地跟着他。然后我就查到他的家世了。我有朋友专门搜这种资料。苏芹一直忙国外的生意部分,黄潇就在国内,他们夫妻没什么感情,但是纯粹的商业利益也缠得很紧,黄潇是不会为了你离婚的。
但是那会儿黄潇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