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月头抵在他胸膛,低头看着猩红挺翘的大龟头在自己腿间进进出出,阴核也被粗棍紧贴着摩挲,龟头伞冠刮得她甬道的嫩肉火辣辣的烫,穴口更是喷出淫糜的水渍。
哦嗯嗯唔徐墨这男人拥有一副健美的体魄,每一下都深深沉入到底,他的男根就像他结实的每一块肌肉,又粗又大富有控制力,啊呃啊要尿了
啵!一声响,粗棍整根拔出,恰逢潮吹的临界点被触发,穴口被堵住的淫水往外直喷,龟头被温热的淫水一浇,那黝黑的快乐之根更是直直指向天花板,以一种嚣张的姿态晃动着、伸展着。
嗯为什么跟这男人做爱,连她以前难得一遇的潮吹都变得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