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后,陆西伸手摸了摸她过膝鱼尾半身裙下的内裤,因动作而被拉至紧绷的内裤上有汁液一汩汩地往外渗,陆西眨了眨眼,尝试着再说服她一次,你这样内裤脱不掉。
你撕了。程阮的表情轻佻无比,红艳艳的嘴唇上吐出的都是让男人气息紊乱的淫话,手上还不停地抚弄过男性荷尔蒙喷发身体上那愈发紧实的肌理。
你真磨人...陆西虽然嘴上说的欲拒还迎,但手上已干脆地一拉,将本就轻薄的内裤撕开,露出里面水涔涔的粉色肉缝,毫无毛发遮掩的私处被水色衬托得娇艳欲滴,看得男人沉沉地吸了口气,你今天去waxing(激光脱毛)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去的,喜欢吗?程阮听见他充满惊喜的声音,眼中得色渐浓,笑意渐深。
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
程阮到了公司后就定了午休时去waxing,原因么自然是她知道陆西的喜好,寸草不生的幼嫩最能激起他原始的欲望。从前在一起的时候她每半个月都会去一次,但这种习惯在空窗期内并没有什么心思去维系,她对没有敲定的猎物提不起挖空心思的兴趣。
她只想对自己的东西,充满爱意,充满热情。
随时都要更替的人,并不值得她浪费时间去折腾自己。
白费时间精力的事,好没必要。
喜欢。陆西的眼色随着看到她干净的穴口后越来越深沉了,里面除了闪烁着的汹涌欲望,还有轰轰烈烈的满腔情意,看的程阮心颤,很喜欢。
他怎么会不喜欢?
喜欢的人专程讨他欢心,这种感觉像心口上滴着蜜,一下更比一下甜,嘴角都甜弯了。
程阮的手抚摸过他巨大灼热的欲望,从那上面似乎可以感受到他的心跳,
那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快夯?程阮沉了沉腰,用手引领着欲望往那水流不止的瘙痒处磨去。
带着喘息的催促在陆西的脑中炸出一朵朵火花,灼烧着他本就热烫的神经;湿滑粘腻的触感摧毁去他最后一丝隐忍的防线,他扣住程阮的腰,用力一挺噗呲一下尽杆入洞。
哈...难耐多时的空虚被灼热饱胀的快慰所驱散,程阮发出一声悠长的喟叹,好大...
你不就喜欢大的么?陆西咬噬着她绯色的耳垂,嗓音犹如蛊惑的钟声在她耳边厚厚响起,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不优于常人,怎么能住进你心里呢?
程阮忽然想起以前自己在他面前说,大的好,大的妙,大的爽的呱呱叫的画面,一时羞赧,脸色不由得更红,下面水不由流得更湍急。
...我喜欢...啊...又大又会...嗯...插的....程阮不愿意顺着他的话给予口头上的肯定,她素来喜欢在做爱时挑衅陆西,虽然结局一般都不好,但她屡教不改。
程阮见他半晌没有动作,似笑非笑地地盯着自己,不由得十分难耐,交合处堪堪止住的空虚又起。她不想服软,于是只好自己扭着腰撑着他的肩膀,身体上下耸动起来。层层叠叠的肉褶被灼烫的肉棒缓缓地碾过,磨蹭出一阵阵抨在脊椎骨上的酥麻,让她话都说不清楚。
那不就是我。陆西见她被卡在驾驶位上的动作阻挠的不得要领,于是扶住她的腰,低笑着挺动腰腹抽送起来,穴内如沸浪聚涌而来的淫水一波波地被进出的动作挤出,每插每送间都是咕叽咕叽的靡靡水声。
程阮听见他的话,再没有出口否认,他确实是这样,又大又会插于他实至名归,身下那有力的抽插一下下地顶在程阮脆弱的敏感上,就说明了一切,至少他总能让她极度舒服。下下戳得她犹如水上的浮木,舒爽得找不到支点。
嘀嘀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锁车声,两人的动作不由一僵,程阮慌神的那刻下体猛然地收紧,绞得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