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南一扫而空。
回到卡座上,程阮不想再继续待下去,于是走到彭薇身边挤开王鹤坐下,准备和她聊两句就撤。
我准备走了,今晚太尴尬了,好他妈下头。程阮拿过彭薇的杯子,咽了几口酒。
彭薇搂着她坐着,跟她咬耳朵,林南找你干嘛?
说什么和何晴之分手了,让我再和他试试。
彭薇一双杏眼霎时瞪得巨大,册那(操)!你千万不要帮他再搞在一起,这种什么痴情初恋的男的,真的算了。这两个男的,你要是真要碰一个,你宁愿选西哥吧,好全身而退。
彭薇下午的时候就知道了林南和程阮重遇的经过,还有他和程阮又当回了朋友但还和何晴之在一起的事实。
彭薇是对林南这种一而再再而三吃回头草的行为欣赏不来的人。
我也觉得不要搞,但他么还很深情地在那里讲什么一直在等我,我听的气死!
这种话谁不会讲啦,我也会讲的呀!一句话而已,有什么不好说出口的,我要是想再找陈准的话,我也会对他说我一直忘不了他什么的。你千万不要听进去噢,事实胜于雄辩!
嗯嗯,我晓得的,那我先走了啊!程阮站起来,拿了包,跟卡上的众人打招呼说再见。而林南在程阮回来后一直没有回到卡上不知道是因为半路遇见了熟人,还是因为程阮刚才说的话。
阮阮我送你回去。陆西站起来,拿过放在一边的外套,准备和程阮一起走。
你喝了酒不也要找代驾,你的车坐了代驾我坐车顶吗? 程阮笑着摆了摆手,她想趁林南回来之前赶紧走,省的夜长梦多,把彭薇好好的一场酒局给搅黄了。
我开四座来的。陆西扬了扬从口袋里摸出的迈巴赫钥匙。
程阮见了,碍于两人间隔着几个人说话非常不便,于是没再多言顺了陆西的意。
程阮一路上下来没再碰见林南,也不知道心里是确幸还是失落,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陆西叫代驾时,她又在旁边燃起了一支烟。
她这人特别奇怪,夏秋抽凉烟,春冬抽国烟。
此时盛夏燥热潮湿的夜晚里,每吸一口凉烟,似乎都带来一次调气宁神的功效,使她的心潮逐渐趋于平静。
晚上叫代驾的人特别多,需要排队。
程阮站在人少的地方等着陆西,一根烟抽完又续了一根,百无聊赖地感受夜里拂面而来的暖风,那暖风吹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让她觉得有些粘腻。
她眼神没有焦距地涣散在来来往往的人身上,直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商衡。
虽然他周围有众多人簇拥着,但程阮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
他算是程阮这三年中碰到过的心动男人之一,但这男人成了程阮妹妹的男朋友。
程阮在退出林南的生活圈后,在第一年里时常回她爸家,于是一来二去和她那初长成人同父异母的妹妹熟络上了。
程阮的妹妹程悦和她不一样,从小在父母身边长大,千娇万宠,虽然经济上和陆瑶彭薇何晴之这些财力雄厚家庭里的女儿们无法比较,但也是锦衣玉食,要什么有什么的长大。和程阮相比,幸福太多。
至少她从来没有在冬至或小年的时候,看到同学都走了而自己一个人留在学校里早早地蒙上被子睡觉。
也没有在寒冬腊月的波士顿,看中一款Moncler的长款羽绒服时,拿着她爸的信用卡,纠结着要不要买。
由衷地说,程阮是羡慕她这个妹妹的。
但这些感受都是在程悦和商衡变为男女朋友之前。
程悦拿下商衡后,一切都变了味。
从那以后她对这个小她六岁的妹妹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