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咖啡店里,程阮有点惊讶,因为她没有和陆阮说过这件事。
走,去你店里坐坐。陆西侧过身来,把程阮的安全带解开。
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店?程阮是一个心里想什么,在松弛的状态下会立马脱口而出的人。
要想知道有什么难的,问问刘垣衣不就知道了。刘垣衣是程阮在纽约时期的好友之一,因为刘垣衣所以她认识了陆西,但也是因为刘垣衣她和陆西分的手。
程阮此刻神色有些复杂,原本晴空万里的脸上阴霾密布。她这些年也不时和刘垣衣联系,但这种联系的前提是在不提起陆西的情况下。
陆西见她陡然变色的脸,知道说了不该说的话,想开口解释,但程阮转头开了门下车,对他说,我想起来今天还有点事,你自己去吧,我就先走了。
陆西的车还没停好,忙着想要下车拦她,刹车踩成油门,插点撞在马路牙子上。程阮听到一声尖利的急刹声,脚步停了停。但看到路边有等红绿灯的空出租,还是上了车就走了。
一连几天,程阮没有再搭理陆西,陆西发来的微信和打来的语音,都一一被她无视和拒接了。
陆西碰巧那天后的第二天公差飞北京,两个人就这样一冷一热地僵持着。
没想到这天下午,林北突然出现在了麦肯锡。
当时程阮正在和沈墨讨论实习生的工作交接给组里的谁,Teresa突然走到程阮跟前,敲了敲她的桌子,说,飞腾投资的林北在那边等你。
程阮被这突如其来的见面弄的有点措手不及,她想着昨天整理好发过去的报告没有什么问题,不明白怎么林北会突然来找她,心里一阵犯嘀咕。
林北这个人,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忙的两脚不沾地,作为林氏集团第三代里最有希望接任董事长的人,一般对于飞腾投资的事,估计只有在看年报的时候会上点心,要么就是训林南的时候,会仔细地筛筛飞腾投资的项目。
当然这只是三年前的形式,如今有没有变天,那就不得而知了。
北哥。程阮伸出手去和林北握手,一脸公式化的微笑。
你还知道有北哥,我上次看你那么走过去,以为咱俩都不认识了。
林北大了她十岁,对于她来说算是一个德高望重的前辈了,所以不管为公为私,她都亲切地叫上一声北哥。
北哥说笑了,那天实在是情况紧急,看您也正忙,就没有和您叙旧。
现在都用您来称呼我了。你应该知道今天我的来意吧,我是为了林南来的。
她当然不知道。
......是因为什么事呢?我有点不清楚。
我想问问你,当初为什么一声不响地就消失了,也没给林南一个解释。你们俩本来是要订婚的,因为什么闹成现在这样,跟个陌生人似的?
我想.....北哥你应该知道何晴之吧。
我知道何晴之...林北顿了顿,好像明白过来什么,你是因为何晴之才一声不响地离开的?
程阮没什么不好承认的,点了点头,对,她来找我,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林北对于他这个弟弟的荒唐,是有耳闻的。毕竟当时他在林南带程阮见家长前还专门找他谈过一次,如果真的要结婚就应该和何晴之彻底断了,这么悠着悠着是要出事的。何晴之不是一个控制的了的人。
她和你说了什么?林北好奇起来。
她给我看了他们的聊天记录,林南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没有和何晴之断的,在此之间他还去美国看过何晴之好几次。
林北抿了抿唇,叹了口气,他突然觉得他弟弟真的脑子不够用,被一个女的耍了十几年还没耍够,现在又把人留在身边。
可...你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