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底围观忧心的同事们同时倒抽一口凉气,纷纷向五楼大喊。
不要跳啊!秦教授,你不能跳啊!
晚晚会回来的,大家都记着留心给你找女儿,你可别想不开啊!
秦梅握拳重重捶两下心口,失神摇头,狠狠斥责自己作为母亲的失职。
晚晚多听话,她从来不哭不闹,是我!是我!绝望笼罩之下的母亲看不到半点希望,上半身顿时松懈,惊险一晃,右脚脚尖离开地面,整个人向阳台外危倾。
千钧一发,救援警察趁秦梅稍作稳定,迅速荡起安全绳,以迅雷掩耳之势稳当落到另一侧阳台空地,伸手扯住秦梅肩膀向屋里猛拽,推回客厅,手不停歇解开安全绳从里将阳台落锁。
蓝教授连忙走前几步接住踉踉跄跄的妻子,警队心理医生手提医药箱走入屋内,帮蓝教授制住挣扎恸哭的母亲,忙在秦梅臂弯处找到静脉血管推进一针镇定剂。
警队医生打完针,心怀同情看向沙发里丢失女儿的母亲,向中年男人中肯提议,蓝教授,为了您太太的个人安全,我们还是建议您和太太暂时住到警队安置的家属房。
女儿丢失,妻子还险些跳楼,中年男人作为丈夫和父亲,痛心疾首的难过不可言说,连连点头:好,好。我们去,我们去。
【请给妻子疯了,女儿丢了的蓝教授一点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