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相信佑君一点。”
“那就相信我,我不会让它发生的。”
“哪有这种...一生很长。”
“是很长啊,但是幸村君不相信我能做到吗?我们之间的情谊能维系一辈子。”
“那如果我以后渐渐疏远佑君怎么办?”幸村睁开眼,用视线描摹身边少年的侧颜,“我现在觉得不会,那以后...会不会因为某个...女生,放弃我们之间的交情。”然后陷入所谓的“豪门狗血”当中?想想就害怕。他会因为爱情失去理智吗?会有那么不冷静的时候吗?
“呵呵——”徐佑嘴角的弧度也被幸村收入眼底,“那我就重新争取回来。”
“......哪有这样的。”从用爱情控制的人手中夺回友情,总觉得奇怪。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会想办法,幸村君放心吧。”
“那,我会努力不让那一天发生的。”
“晚安,幸村君。”但愿一夜过后忧消愁散。
“晚安。”
没再让身边的人感知自己的目光,手上温热的触感使幸村难以入眠。
也许和佑君熟识之后,就隐隐把这个人独自占有。类似于...啊,伯牙只能有一个钟子期。
有一个就够了。
所以总是空出时间和佑君独处,连真田也不想告知加入。多出一个人,就像蚌里进了沙子,膈应。
他不想把自己的交际圈介绍给徐佑,也是这个心思吧?唯恐佑君找到另一个志向相通的人。然后像关心他一样关心别人。
神木佑只能做他的倚靠。
但他却想在自己被“爱情”冲昏头脑时还让佑君来争取他。
好像很自私。
五点半,外面还是灰蒙蒙一片。
徐佑想起身晨练,但又不想惊醒还在睡觉的幸村。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
没有不尊重幸村的意思。
幸村的睡颜很柔和,不像在网球场上那么英俊,仿佛剑刃入鞘,并不彰显多少攻击性。
“早安。”
“诶?”徐佑生出被抓包的窘迫,“啊......早安,幸村君。”
闭眼的幸村仍一动不动地搂着徐佑:“好看吗?”
“好看。”
“呵呵。佑君这样,我可是会自满的哦。”
“......起来吧,我去做早餐。”
“早餐妈妈会做,佑君是客人呢。”手撑床起身的徐佑被幸村拦回来,“再躺几分钟。”今天任性一下。
“幸村君——”每天都不能懈怠。
“......好吧。”幸村起床后动作十分利索。
幸村宅的后院被花草占满了边边角角,除去一块被特别开辟出来的网球墙,墙上一片坑坑洼洼,也不知用过多少年。
[《战国策》?佑君现在看这种书?]因为院子里多了个人,洗溯完毕后来浇水的幸村心不在焉。
“哎呀,多了多了。抱歉,哲君。”
[哲君?]徐佑心笑,[意外地感性啊。]
这周金曜日的会议重点在周末准决赛和决赛。
“我们下一轮对手是东京都大赛击败冰帝的黑马不动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