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是当公用肉便器和母狗训练的。”
“沈夜不许说这种话。”林锐听到这话反而有些生气。
沈夜笑了,他拉住林锐的手,让他的手指抚摸上自己胸口衣服下的乳头:“学长知道主人是真心喜欢学长的。”
他用了这个能让林锐更兴奋的称呼,他发觉了林锐的性器正在一点点的抬头。
“学长是别人的医生,是其他人的天才,但是是主人的肉便器和母狗。”
爱意之下,一切的话语都只是为了挑逗。
“学长。”林锐也感知到了自己的燥热,他将裤子口袋拉开,那个能给沈夜带来无尽欢愉的东西出现在他面前。
而这上面,还套着那个小小的银环。
“你是母狗。”林锐看着那个贞操环就有点儿哭笑不得:“那这个算什么?”
“算母狗的肉骨头。“沈夜说完,试图伸出舌头舔那个勃起的龟头。
“谁让你舔的?”林锐一声呵止,沈夜顿了一下,林锐终于扳回一局。
“主人……”仿佛丢了骨头的小狗发出呜咽,他的喉头颤动,他忍不住了。
浪荡的身体在他的面前发颤,林锐想起了沈夜以往的一切经历,他并非完人,也有欲望,那些人在沈夜身上做的事他也想做,只不过,他懂得如何尊重沈夜的感受。
如何在任何情况下都明确的认知到,他是一个人。
沈夜所求的,从来不是表面的言辞、床上的动作、性行为的方式。
他的接受度向来宽宏,崇高的精神洁癖反而不涵盖对于人私密道德的要求,他在很早就对同性恋表示支持,在对心理学略有涉猎时,对BDSM等各类小众性癖都表示理解。
爱意和尊重的基底之上,他浪漫的如同一首钢琴曲。
他对于世界的理想主义,也不过来自于对世界的爱意而已。
“明天咱们就回海岛了。”林锐对他面前发光的灵魂说:“今天晚上是在这儿住的最后一夜,咱们玩点大的,怎么样?”
“好。”沈夜点点头。
“什么都可以?”林锐问:“如果不舒服了就告诉我,我们制定一个安全词,你说出来,我们就结束。”
“我们不需要什么安全词。”沈夜对这件事反而有点儿介意:“我们玩什么都可以。”
“爱人之间需要安全词。”林锐非常坚持:“提拉米苏怎么样?”
“好,提拉米苏。”沈夜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