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意赅的看着对他行礼的瑞塔。
瑞塔点点头:“对,是礼物。”
沈夜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皇帝的面前。他的的余光扫视着四周,发现旁边有着一个帘幕。
为什么帝王的卧室里会有一个这么大的帘幕?沈夜没有多想就知道,此时此刻,里面必然安放着一个正在受折磨的禁脔。
这种事,沈夜熟的不能再熟。
他的动作算得上冒犯,但老皇帝只是笑了笑,他看向这个年轻人:“怎么,既然只是个礼物,见到我不下跪?”
这并非质问,反而是一种情趣,他现在喜欢有一些傲骨的年轻人。
沈夜看起来有一张充满傲骨的脸,虽然不知道那份情欲从何而来,他看起来仿佛就是一块温润的玉。
或许情欲来自于骨子里的浪荡?老皇帝这么想,外表刚毅的男子其实内心淫荡,他对这种设想有跃跃欲试的冲动。
沈夜看见了皇帝神情,那双眼睛里有上位者的高傲与精明,带着对自己身体的贪图和跃跃欲试。沈夜伸手,巧妙的将领带解松了一点,他看见皇帝苍老的眸子里闪了闪。
他在不经意的勾引,而这种勾引很奏效。
察言观色,知道自己怎样能吸引这些人,这是27交给他,再由他融会贯通的技巧。
“我以为……您要的礼物,是一次诊疗。”沈夜说着冠冕堂皇的假话,他能从皇帝的嘴角看出他对自己这种话满意。
“我是医学博士,听瑞塔小姐的说法,以为想要给您看看身体。”
“你不是奴隶?”皇帝询问他。
“我是个医生。”沈夜这么回答,他听见帷幕后面传来一个轻轻的声音。
沈夜微微绷紧了身体。
是沈夜。
帷幕后的林锐差一点尖叫出声,他想往前爬去抓住他的学长老师,而下一秒又转换了念头。
沈夜会不会有危险?
他的思绪混乱,一秒钟有一千种念头。
但他此刻更多的是恐慌,这种恐慌甚至压过了情欲。
沈夜不要出事……林锐这么想,可千万不要出事。
犬只只要闻到千分之一的味道,就会知道自己的主人在哪里。
这一点对沈夜来说也是。
他进入这个房间的时候,就微妙的觉得林锐在,当他看见帷幕之时,有猜想过禁脔就是林锐,但他不敢这么想。
而在那个声音发出的时候,他完全得以确定,那个痛苦中带有欲望的声音绝对是林锐,而他现在正在受折磨。
沈夜的精神有些慌乱了,他的主人在被这个人折辱。
虽然他已经猜想到,但当他确认时,一种愤怒从心底升起来。林锐居然在经历他曾经经历的那些事……沈夜对此,比自己被重新打成奴隶更不能接受。
林锐是他的心灵寄托,是他的美好幻想,他在林锐身上,多少有一点自己的投影——如果没有成为奴隶,他就能堂堂正正的跟主人站在一起。
如果主人也成了奴隶?那他的世界就真真正正的垮塌了。
“可我不觉得,你只应该看病。”皇帝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随口说了一句,他从王座上走下了两步,看着这个漂亮如瓷器的年轻人眼瞳收了回来。
“你在看什么?”皇帝问。
沈夜清楚自己藏不过他,于是直径问:“里面那是什么?”
他的身体转过去了,几乎要往里面看,皇帝微笑着看着沈夜:“你很感兴趣?可惜我答应了里面的小狐狸,不能给别人看。”
皇帝挥挥手,将四周的人清退,瑞塔似乎也要退场,但她想了想,看向了房间里那个巨大的佛像。
操纵天下的人并不是喜欢虐待或